阮琨宁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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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微笑：“那也是我八九岁时候的事情，对，就是在我们姐弟三个相依为命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兰陵长公主在军中颇有声望，在皇帝登基之后却选择在公主府相夫教子，同军中旧识断的干净，荣王素日里也极少结交朝臣，连府中也只娶了一妻，膝下也不过三子，在宗室当中，算是子嗣单薄的了。

“才不是，”阮琨宁低下，：“我也过许多坏事的，算不得什么好姑娘。”

“那也没关系，”皇帝温柔的笑了笑，：“你并没有对我过什么坏事，那在我心里，就还是一个好姑娘。不，不应该这样说。”

是骨肉至亲，打断骨连着。哪里有疏远的理。”

“你这个人啊，”阮琨宁慢慢：“坏的也不是那么彻底。”

阮琨宁拖着椅子走到他边坐下，一脸狐疑的问：“你又要搞什么鬼？”

阮琨宁无从猜起，只好摇摇。

阮琨宁：“我不信，我只信我自己。”

他靠在墙上，仰起了，似乎在构思应该怎样开口，许久才：“那时候，我刚刚才得手了一只羊，却在拐角遇见了一个和尚，我往左，他也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我问他，‘和尚，你挡住我的路什么？’，你猜，他说了什么？”

“真巧，”皇帝没有看她，而是依旧盯着窗外，：“我那时候也是这样想的。”

皇帝却靠在墙上，看外的灯火通明，他问：“阿阮，你可信命吗？”

皇帝轻声笑：“他说‘天子在此，自当一见。’”

“知呀，”皇帝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云淡风轻的：“说便说吧，我难不成还能堵住天下人的嘴不成。”

阮琨宁看他神色，忽然觉得心有些发酸，却压低声音，凑近了：“你知，其实有很多人在背后议论你……刻薄寡恩吗？”

对于这些，朝野乃至于民间自然不会公然议论的，可是私底下的猜测却不会少，而且只会猜测的更加难听。

他想了想，才重新低下看着她，：“虽然你不喜欢我，还总是惹我伤心，可我还是觉得，阿阮是个很好的姑娘，也值得我对你好。”

阮琨宁之前也是有些那样觉得的，此刻听了那些旧事，却又觉得可能事情另有隐情。

阮琨宁看着他，却觉得他大概只是想找一个人倾诉，便顺从的点了点。

阮琨宁不知怎的，觉得自己鼻子有些发酸，眼睛也传染了一样的跟着发酸，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好端端的，你说这些什么？没得惹我这样难过。”

皇帝却侧脸看她，面上的那个酒窝出了浅浅的一点痕迹，：“这是第二个故事了，阿阮可要听吗？”

皇帝却继续：“我那时候也说不出是信还是不信，却也不打算搭理他，只叫他让了路，便离去了，直

她没有想过皇帝刚才是骗她的可能，那真的没有必要。

她这话说的有些感念，皇帝却忽的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低声：“阿阮却是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