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闭关维修，差点没报废。我现在能出现在你面前，不给你拖后已经算不错了。]

“应该是短信吧，离得稍稍有点远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手机‘滴’了一声。表情……烦躁的？”李光宗，“他们后来就走了，巡逻的过来了，本来育中心就还封着，也不知他们怎么溜进来的。”

“他们本就不是来找什么手表的，为什么要撒谎？”李光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琢磨，“想不明白，倒也不是觉得他们有嫌疑，我就是觉得奇怪。”

证全都能记得住，而且警方如果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你，我们也答不上来。”

系统：[谁知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邵司也不清楚，但是他沉默两秒，说了另外一句话：“你知吗，这回排查耗时耗力，但是一无所获。”

“他看屏幕的时候什么表情？”邵司，“是短信吗？”

哦，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冷漠。

“翻译一下就是，麻烦你直接给警方打电话。”

系统又叹了一声：[唉，你说我俩可不可怜。]

朱力立走上前去：“落东西了！我们过来找找，进来的时候门口还没人……你认得我们吗，白天我们在这边拍摄，后来出了那事，走的时候又太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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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舟跟他讲电话的时候，邵司一直凑在边上听。

“份证拿出来我看一下。”

厕所里不可能装有监控。

李光宗：“……嗯？”

徐桓扬接过份证：“谢谢，打扰你了。”

本来清场工作就在收尾阶段，零零散散也剩下几个收拾东西的人，巡警看了两眼他们的份证，徐桓扬三个字他不陌生：“我认得，唱歌的，我喜欢你的歌。行，那你们赶紧走吧。”

然而重要的地方这人却一笔带过了，极其简练，丝毫不拖泥带水。

每个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李光宗反手关上门，随口：“听起来，你们两个都很忙哈？”

[统统，]邵司喊了一声，[这徐桓扬到底是干什么的。]

令王队疼的正是这点。直到清完场，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顾延舟毫不避讳：“嗯，我也忙着发情。”

李光宗：“啊？我说他什么了？”

虽然厕所门前的走廊里装了

[……你还能干点什么。]

李光宗：“……”

当时巡警拿着手电筒，往这边一照：“你们在这干什么？”

他刚想说‘你报废跟没报废也差不了多少’，就听到李光宗提到歌神这两个字。

“哎，好。”朱力点点，“给――我们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别误会，就是桓扬手表丢了，我们猜可能是拍摄的时候不小心弄丢的……”

顾延舟正要挂电话，邵司伸手拦着他，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问：“你刚才说歌神什么？”

容他脱粉三分钟。

他虽然对李光宗的遭遇丝毫不感兴趣，但是他一直留意着“徐桓扬”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