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舒服。”凌舜赶忙顺着说，“不过不影响上学，你先出去，我很快就会下楼。”

凌舜手忙脚乱的想掩饰什么。

凌舜能感觉到脸上的温度更加高了几分。

伸手，在他额上凑了凑。

但气味却是不能。

加上密闭的环境。

凌舜见他无动于衷，又重复了一遍。

郁的腥膻味儿更加明显。

睡衣是浅灰色的。

不过水渍虽然能被掩饰。

“那你先下去吃饭。我待会儿就下去。”

“没发烧。”

“说了让你出去。”凌舜坚持。

反倒了声口哨。

江殊这才站起来，没出去，直接走向凌舜。

僵持不到五秒，被子就整个被掀起来了。

“别睡了。真是困第一节育课再睡。”江殊一点走的意思都没。

凌舜希望他赶紧出去。

恨不得垂到地板上。

哪怕是梦境，德上的良心也不允许凌舜梦见这种都东西。

“出去……”

太糟糕了。

“怎么了？为什么今天非要我出去？前两天不是都好好的吗？”

凌舜本掰不过他。

加上是早上，原本就容易激动。

“江殊，我说了让你松手，我自己会起来。”

“松手！”凌舜意识到他要掀被子，连忙按住。

“再不起来我要掀你被子了。”

然而两个人的力气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整个人也在隐隐颤抖。

这种情况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发生过了，凌舜知该怎么收拾。

凌舜说完之后一把拽上被子。

然而说完之后，对方不但没出去。

然而这点异常，很快就被对方察觉到了。

凌舜是说他自己。

校的教室里……

准备掀开。

凌舜能感觉到不远的灼灼目光，“别，别看了……”

第六章

尤其是现在……

“……你先出去。出去我就起来。”

毫无威慑力的命令。

凌舜往后躲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还没说出口，只见对方的手先一步抓上了被角。

“没，没怎么。”凌舜装模样的打开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再睡十分钟，你先下楼吃饭。”

“非要躲着我干什么？我昨天保证过了，不会把哥哥的事情说出去，你到底在躲我什么？这么不愿意看见我？”见着凌舜不断躲闪，江殊突然有些来气。

细节凌舜不想回忆也不敢回忆。

要是被发现了，可就不是一个难堪说的清的。

一旦沾水，就十分明显。

睡衣贴，一点点不平整，都能看得出来。

“不行，我得看着你起来，万一迟到了怎么办？”江殊依旧没有走的意思，甚至直接坐在床边，就这么直接看着凌舜。

凌舜抬眼偷瞥了一眼不远的小少年，应该还没有察觉到他这边的异常状况。

“你今天很反常。是不是不舒服？所以才不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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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很明显有一块儿布料，比其他地方的颜色深得多。

“原来是这儿不舒服。我

“哥哥怎么了？”江殊也坐在地上，用手托着脑袋，看着凌舜。

“就不。”江殊见此更是不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