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

陶夭和程牧先走，她得等程宅的司机到了后才能走。

“是哦，他对你那是春风化雨一般的温柔啊，可是他对别人绝对是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呐，总归你千万别在他面前说我坏话了，行不行啊？”

吴晓丽絮絮叨叨地说完，发现陶夭在发呆。

“哎呀，那次我太生气了。那么多钱他不给我留给你，要是你你生气不？而且我那些朋友都在，你怎么不说你先扇我耳光呢，我多没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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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丽抬步到了客厅。

陶夭：“……他没那么恐怖。”

吴晓丽目送程牧出了餐厅，挤到陶夭跟前去，笑着说：“程老板对你这么好，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她印象里的吴晓丽一贯虚荣挑剔、嚣张跋扈，哪有这种样子。

吴晓丽撇撇嘴：“是啊，肯定没办法和程大老板比哦，不过话说回来，那次要不是我，你可能被他抱走吗？你不觉得自己应该感谢我？”

陶夭站起，出了餐厅。

陶夭抿抿，重新低下去。

吴晓丽看着她，撇撇嘴，又：“你别这样看我啊。你说我从小和我爸相依为命，他突然冒出来一个便宜女儿，我能喜欢啊？我爸花钱给你看病的时候我没有不许吧，他老是这么夸你那么夸你我就算不高兴，也没拿笤帚把你赶出去吧？我就嘴上说说，那你也没有少一块肉。”

米黄色地砖，光可鉴人，看一眼就知很贵。

无所事事。

陶夭看她一眼，脸色有些古怪。

地毯很厚实，花纹繁复，一看也知很贵。

陶夭心不在焉地点点：“知了。”

“喂。”她不满地戳了戳陶夭。

想到这，吴晓丽心里更忐忑了，眼巴巴地看着陶夭。

过分的也就是陵园那一次了，还恰好被程牧给撞上。

――

程牧看着两人这一幕只觉得好笑，起在陶夭发上了一把，亲昵说：“快点把粥喝了，带你去医院。”

茶几抽屉的把手复古致，也不便宜。

她红红的小手套里还捧着一个雪团儿。

“陵园里那一次……”

陶夭：“……行了，别议论这些。”

纵观整个超大的客厅，就一个大写的“壕”字。

她拿着一个苹果，左手扔到右手，右手扔到左手，坐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晶电视超薄超大，一看也知很贵。

“算了算了，我不要你感谢。”吴晓丽摆摆手，“就你以后，千万别在他面前说我不好，行吗？”

吴晓丽看着她，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呦呦呦，冰死了冰死了。”边上突然传来一阵兴奋的欢呼声，许一生蹦着跑到了她跟前。

还有屁下面这沙发，说不上松，坐上去却很舒服，靠着躺着也舒服，定然也价值不菲。

吴晓丽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到外面程牧的说话声。

陶夭对上她眼睛，半晌，轻声说：“嗯。”

吴晓丽松了一口气，扭看见外面客厅里走过去的张珍，想了想又说：“还有啊，那个张珍是个**，想爬程老板床呢，你得提防着她啊，别让那不要脸的有机可乘。”

“你那些算什么朋友？”陶夭蹙眉。

吴晓丽咬一口苹果，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