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俊起去厨房，走出几步被抓住手腕拉着转，反手攥起白新的胳膊把他推在墙上吻住，没有挑逗引诱，没有擒故纵，直接不加修饰，仿佛是用嘴来充饥，用口涎来解渴，纠缠出了水声，唾浸了郑俊卡着白新下巴的手指。

白新没换衣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睡袍上缀着斑，郑俊自己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形象，笑了笑用手肘开门，把炒饭、水饺和煎肉饼摆到桌上：“不够再

歪睡在椅子里的是他日思夜想的人，脖子以一种疲惫的角度弯着，下巴抵在口，呼绵长，深深熟睡。

郑俊扬手碰他的脸，感很踏实，并非一场怪异真的梦境。

只是这一点点自我放纵，郑俊的自制力便土崩瓦解。进出咙的空气带走水分，声音像变了形，生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白新。”他想说醒醒，或者问早餐想吃什么，或者说欢迎回来，但不听从大脑指挥，只肯练习他的名字，“白新。”

郑俊的目光抚过他的，停留在他埋没于羊地毯的脚背上，等郑俊意识到时，脚趾已经接到了他的脚踝。

白新拍拍他的脸颊，歪倒在床上抚了把发，在阳光下眯起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的确回来了，像是不会再走的样子。

郑俊慢慢变换姿势坐在床沿，双手交握搭在上相互制约，用视线代替手指去碰和确认。他显然刚到家不久，上残留着沐浴和洗发水的味，发长了点，微凌乱。

“早。”

郑俊在厨房准备好了早餐，转透过玻璃门迎上他的视线。

第23章23

“有。”

无所谓过去有多么不堪多么混乱，无所谓是谁该为此歉还是谢，他只知过去的一切都把白新带到了自己边，他现在只盼着自己的新郎早点回来。

白新向下一沉，扬手把眼窝埋进手掌：“……郑老师。”

白新笑了，右眼先闭，像个媚眼：“早。”

仿佛离家的鸟突然归巢，让人担心这是昙花一现，不敢轻举妄动怕惊扰了他。

“白新。”

他撬开左眼眼睑，低垂的视线中闯入一角睡袍，黑色布料随意地堆砌在椅子上，暴出一双修长有力的。

郑俊的心脏骤然一停，紧接着像注了过量的肾上素，带动整个微颤，连带视线也晃动不已。他屏住呼，许久才发觉右眼被手掌压得隐隐作痛，深一口气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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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清晨的阳光已经很富于侵略，穿透窗帘刺破梦境。郑俊用掌压住眼睛，迟缓地起屈膝弓坐，偏躲过扎眼的光线。

郑俊也在床上躺倒，扭看着他的侧脸，视线移到两人挨着的肩膀又转向吊灯，嘴角弯出一个笑容，下床捡起散落的衣物穿上。

白新的睡袍依然挂在他臂弯里，此时正衬在他的下，愈发昭显他的白皙，也进一步狰狞了那些疤痕。郑俊仔细打量他的，没有发现新增的伤口，白新正松懈地摊开四肢，毫无戒备。

“灯不错。”

白新笑了笑移开手：“有吃的吗？”

两人鼻尖相抵，目不转睛地看进彼此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