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你想让我求你吗？”我冷笑：“别以为北京就只有这一家医院，外面有的是儿科医生。我告诉你，等我爸好了，我就带着睿睿回南方……”

“放开我！”我抱着睿睿，不好挣扎：“郑敖，你又想来抓我是不是！”

“吃了饭吗？”我把睿睿接过来，睿睿大概是水土不服，有点蔫蔫的。

我担心着我爸的病，他还来一句这样的，我皱起了眉：“你能不能别装了？”

“哪里听来的小消息。”我不以为然，心里却觉得他这嬉笑脸的样子是很需要李貅来搞一搞了。

自从回了北京，他的态度就有点奇怪，我懒得去想他，琢磨着要不要在这附近租个房子，睿睿还小，旅馆里怕不干净，而且雾霾是个大问题。看睿睿似乎越来越没神，摸了摸睿睿额，总感觉有点烧。睿睿把往我怀里钻，伸手抱紧了我脖子，他只有在想哭的时候才这样。郑敖伸过手来，拍拍睿睿的背。我轻声问睿睿：“怎么了，难受吗？”

我情绪有点急，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话是不是刺到了他。他脸上仍然带着笑，没再说话了，抱着睿睿吃饭去了，我等他走了，才想起他上没带钱。

他指了指病房门：“去找李叔。”

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姿态潇洒得很：“刷脸呐。”

睿睿还小，不能在医院里多呆，我也怕他适应不了这边气候，老着口罩也不是办法，正琢磨着带他去哪，郑敖在旁边说：“到饭点了，去哪吃饭？”

睿睿摇了摇，他笑了起来。

“还在东北呢，正在往回赶。”郑敖嘴角带着笑：“听说他想搞我？”

郑敖笑得眼弯弯：“我第一次来北京，哪有家啊？”

“哪来的钱？”我问他。

“这里有儿科吗？”我问郑敖。

“李貅呢？”我忽然想起来。

“什么意思？”我问他：“你把位置指给我，我带睿睿去挂号。”

是要退了。李貅常骂郑敖运气好，现在也轮到他了。

“我在医院随便吃点，你带睿睿去吃饭。”我记得郑家离这里也近：“把睿睿放你家，小孩子在医院待着不好。”

“吃了，带睿睿吃的烤鸭，”他摸摸睿睿的，手指冰凉：“好吃吗，睿睿？”

“你是军人家属吗？”

睿睿没什么神，也不说话，就只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沉默了一下，抱着睿睿准备走，他跟在后面，伸手抓住了我手臂，我甩开他的手。他这次用了力，把我拖了回去，箍住了我肩膀，把我按在墙边。

他一个小时之后抱着睿睿回来了。北京天气冷，快下雪了，我来的时候只给睿睿带了几件衣服，睿睿穿着一件小棉袄，他上穿了件薄衣，不知怎么在外面走的。嘴有点白，见了我就笑：“外面冷死了。”

“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他比我高出一个，走廊灯光照得他影子笼罩住我，琥珀色的眼睛直接视到我心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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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顾不得走廊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