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瑕心，难不成这还是个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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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瑕歪一笑，斜眼看他，轻飘飘：“我就是看不惯，难不成女子一生就只有情情爱爱？”

听他语气不同以往，竟难得坚决，杜瑕忍不住抬眼去瞧，视线对上的瞬间，整个人都有片刻的恍惚：

想明白之后，杜文就拉着牧清寒兴冲冲地去找杜瑕去了。

后三人又吃了一盏茶，说些零七碎八的话搅合，空气渐渐恢复平常。

她们从出生就被局限在小小的四方天地内，从自家，到丈夫的家，看见的听见的都只是那些，到死也走不出去。

这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顿了下，略有迟疑却还是说出口：“再者，这话本子明显是小

见牧清寒不知怎的突然开始发呆，兄妹两个都对视一眼，有些茫然。

杜瑕又说起想找地方刊刻，牧清寒毕竟出经商家族，对这些事情感些，便：“现如今印坊大多是活字印刷，单纯文字倒也成本有限，只是妹妹这话本颇多图画，每一张都需得独立刻板；再者单色是一个价，套色又是一个价，不知妹妹是如何打算的呢？”

牧清寒还没闹完，强忍笑意，一本正经：“不是打趣，是真心敬佩。”

杜瑕慌忙避开，又叉手还礼：“使不得，当不起。”

多么可怜可悲可叹！

杜文擂了他一拳，杜瑕也笑着捶了他一把，有点不好意思：“你也打趣我，倒虎了我一。”

并非她有什么穿越者的优越感，可对不少封建社会的女子而言，她们的世界实在太小了些！

它们的影响，觉得什么才子佳人、无媒苟合是好事，进而导致一干青年男女坏了风气么。现如今妹妹虽也弄了话本子，可本与那些个套路都是反着来的，说不清的拆台，不尽的刻薄……

杜瑕无意翻天覆地，她知自己没有那样的勇气和力量与全世界对抗，可看不惯的，还是看不惯。

她是笑着说的，可眼神认真，牧清寒愣了下，直觉脑海中有什么轰然炸裂，振聋发聩。

就这么会儿工夫，仿佛过了沧海桑田，一旁的杜文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又说不出，好似自己浑然插不进去似的。

牧清寒骤然回神，眨眨眼，竟先朝杜瑕作揖，认真：“妹妹大才。”

他竟是懂我的！

便是不能如男子一般出将入相，可女孩儿未必只有情爱！

刚一见面，牧清寒竟先就朝杜瑕深深一躬，：“妹妹大才，素日里是我轻慢了，你且担待些。”

是了，是了！

三个人笑闹成一团，竟也空前迅速地接受了中间出了个会写另类画风小话本的人的事实。

分明外面的世界那样大，外面的天那样蓝、海那样深，山那样高，她们中的绝大多数却从来不知，因为她们的父亲、丈夫、儿子，便是她们生命中绝无仅有的天、海、山……

说完，他自己先就笑了。

牧清寒到底百感交集，忍不住问她怎么突然想起来写这个。

反正他们妹子打小鬼主意就多，这个又算什么！

牧清寒却十分坚持，又：“当得起。”

杜文却直接往牧清寒肩用力拍了一掌：“这是怎的了？”

杜瑕杜文原没料到他有这出，先是一惊，待看到他眉梢眼角的笑意便又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