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雪了她一把，看她在怀里动了动，托住她的右手不让她乱动：“现在呢？”

那就由她们去吧。

温江雪看她毫不矜持的样子，笑：“你答应的这么爽快，怎么让我有些上当了的感觉？你从一开始是不是就打算将我套住？”

从善一脸的眼泪，哽：“没有……我一开始觉得相爷……是变态。”

沈青看了他半天，叹气：“是个女孩。”

她哭：“怕老天爷觉得我贪心，把你带走……”

温江雪哭笑不得，“我不归老天爷，我归相国夫人。”伸手搂着她细细的腰，贴近了问她，“你愿不愿意相国夫人呢？”

他们装作不知，就是想先确定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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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在烛台下抬看他一眼，冷淡：“我就知你会来，朝中事我不插手，你带了两个中来找我诊脉，是什么意思？”

从善在他的手掌下忍不住又哭了，抱住温江雪哑声：“相爷这样好……让我害怕。”

从善不明白。

“怕什么？”温江雪笑看她。

沈青抬看他，“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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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善一脸泪水的慢慢贴过去，轻轻的亲了亲他的嘴。

他指的是阿鸾和莲妃。

温江雪搂紧了看着她，轻声：“亲我。”

温江雪走过去：“我知沈先生的规矩，这事不必您费心，您只用告诉我，那个莲儿所怀的，是男是女？”

“愿意愿意。”从善答的毫不犹豫，生怕他后悔一般，抱住他：“我特别愿意。”

着从善，她那样虚弱像个会化在他掌心里的糖人，柔声：“我如今又很庆幸。”

等到从善睡熟了，温江雪才松开她，小心翼翼出了房门，外面天色已经黑透，阿鸾和莲妃早就睡下了。

窗外月色静静，温江雪“哦”了一声，转出了房门。

温江雪走到沈青房门前，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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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我早就脱离那样的家族。”他轻轻吻了吻从善透的睫，轻轻柔柔：“不然他们一定会为难你，在那样的家族之中有许多许多不由己的事情，我不愿意让你为了我去讨好他们，一个合格的温家庶子夫人。你只用你开心的事情就好了，若是喜欢官，你就继续在大理寺，我和封崖说好了，暗少卿给你。你若是不想再官，那就只我的从善就好了。”

温江雪看了一眼他的诊方，“没什么意思，只是封崖和你的好徒儿想知。”封崖太明白什么叫斩草除，他就是从私生子爬到了皇位上，所以如果是男胎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留的。

只有沈青房中还亮着灯。

温江雪托着她的脑袋就吻了过去，半天才：“我的心意和这份温柔，只给你一个人，你要收好。”

“现在……相爷是个特别特别温柔的人。”从善看着他，“只是旁人不了解。”

从善在他怀里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