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
陈训还坐在木椅上,微仰着
看她,没有拒绝。
至于所谓的近路就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大多数人以为是死路,实际上围墙后面是通的,也不用翻墙,从一个废弃的小院子穿过去就行了。
本来工作上的事她是打算和余岳说的,结果没想到在陈训的面前全说完了,而且现在才想起说好来找她的人居然迟迟没出现,于是赶忙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一听这话,还有些紧张的人平复了心情,从女儿
恢复到了男儿
,一点都不害臊,点了点
,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模样,承认
:“对啊。”
挂了电话后,她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打板似的拍了拍手,转而对陈训说
:“好了,警察叔叔听故事的游戏到此结束,接下来是送福利时间,今天就让行走的导航带你抄一抄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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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班的人立
心怀愧疚,顺带同情他,理解
:“那你待会儿直接回家吧,我去找余音,她好像也在加班。”
“嗯。”
黄涩涩也压
儿没考虑过以后,又开始用脚后跟戳地面,四
张望了一下,见时间不早了,心想差不多可以打
回府了,谁知
刚一起
,又坐了回来,懊恼地拍了下自个儿的脑门儿。
当感受到
传来的陌生力度后,黄涩涩的
子一僵,还在用脚后跟戳地的
也停了下来,整个人如同静止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却在他收回手的瞬间,握住了他的手腕。
“公司。”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累,“刚翘班的时候被领导抓住了,还在加班,忘了和你说。”
她的手太小,没有办法完整握住,不过力气倒
大,握得牢牢的,好像生怕他挣开。
她对家附近的每条路都了如指掌,边走边介绍,说得正起劲,却在刚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被一
力量拉住
“这条小路是我小时候发现的,只用几分钟就可以走到公安局门口,你肯定不知
吧,不过都这么多年了,它居然还……”
至少现在不能。
“安
人不是这样安
的,要这样。”
广场上渐渐热闹了起来,调
的小孩跑到
泉里淋水,老人们摇着蒲扇,慢悠悠地走着,风里云里全是满满的夏日气息,冲昏了她的大脑。
这种地形上的秘密大概只有本地土著知
,比如黄涩涩。
黄涩涩仍埋着
,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他的手,从
抚到发尾,一下又一下,好像真的在教他应该怎么
,最后抬
看他,认真强调
:“因为这是我教你的,所以以后只能对我
,知
么?”
除了前几次威胁,黄涩涩难得使用这么强
的语气,却以为自己这么要求只是单纯因为不想让教学成果被别人白白享受了去,没有意识到其中包
了
的宣誓主权的意味。
陈训的眼睛里又有了光,视线原本还停留在不远
的人群里,此刻重新落回到她的
上,嗓音带笑,反问
:“你这是强买强卖么?”
“……”
“你在哪儿啊,怎么还没来?”
其实找余音只是一个借口,黄涩涩就是想和他多呆一会儿,毕竟今天一分开,说不定又要等上十天半个月才能见面,能多相
一会儿是一会儿。
陈训确实不能拿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