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只有一所高中，建在了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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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看了一眼老太太，摇了一摇。

那几天余声没事儿就跟着方杨去学校，女生自己的卷子，她在一旁拿着铅笔瞎描摹，也不怎么和其他人打交。

时间到了下午的时候，

一顿饭吃到半山腰，里屋座机响了。老太太放下筷子小跑进去接电话，说了一会儿就出来了。余声隐约听到几句知是谁，闷不说话。

几百平米的地方有一个小卖，四周安置了很多锻炼材，老人小孩各占一平方地儿。还有两三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抱着幼儿拉着家常话，时不时的笑出声来。

到屋的时候外婆有留饭，余声一面吃着一面看中央台的黄金八点档。老人晚上睡得早，她慢慢也习惯早睡，就着夜里的风声和虫鸣。

余声将低了又低。

走了一圈到了镇西边的小广场。

她当时看着女生目光所及的方向，稀奇又羡慕。

作者有话要说：　　渣浪@凡人舒远，感谢支持。

余声从小就是在外婆家长大的，五岁的时候随父母回了青海念书。年少时的她每次来，都要跑到屋玩。平房上晒着玉米小麦，阳光从天上掉到她怀里。那时候方杨还没搬家住对面，俩姑娘经常黏在一起，站在高高的屋上看遥远的地方鲜花开满山岗。

“我以后会在那儿读高中。”方杨指着北边乡里。

“嗳。”一下课前排俩姑娘齐刷刷转过，“你叫什么名字？”

小凉庄的风这时候又起来了。

“多吃点这个。”外婆夹菜到她碗里。

方杨期末考那两天，她一直闷在屋。

余声正端着碗喝粥，顺手用筷子拨进嘴里嚼。

院子里老躺在摇椅上听着广播，老太太坐在一边纳鞋底，偶尔嘴里念叨几句‘声音关小点’，然后没一会儿外公又调大了。

第2章

月亮一点一点爬上梢的时候，余声该回家去了。她前脚刚走，后有两个男生从另一边进来停在乒乓球桌边。广场的路灯照下来，梁叙扫了某个方向一眼。

梁叙没吭声，若无其事的弹了弹手里的球。

“看什么呢你？”朋友问。

方杨替她答了话。

院子里外婆喊她吃饭，余声收回所想沿着右边楼梯跑了下来。外公将桌子搬到树下，摆上了清粥小菜，还有刚刚买的热馒。

女生站起来嘴巴张不开，余声将答案写到纸上轻轻挪到中间。当时几乎全班学生都转过看方杨，视线也会落在她上。

另一个问：“你不在我们这儿念书么？”

几人没怎么聊几句，关于她的话题草草结束。方杨继续埋题海，余声觉得没劲晚自习前先走了。她回到镇上的时候天色还早来着，便起了兴致想多溜达会儿。

她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往两边看。

有一堂课老师叫方杨回答问题。

到一个背影的时候顿了下，他左脚用劲转了一圈车子的脚踏，人侧了下，又不动声色的跟没事儿人一样。

余声犹豫片刻摇了下。

羊城是Z省边外的一个小县，左边挨着哈密，右面是敦煌。中间有一片山，将羊城圈在了里。县里有四个乡，离山最近人口最少的那个镇子就是小凉庄。

小凉庄的日子过得自由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