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太忙，还要抽空回来大宅，只能趁着看老爷子这十多分钟的空隙，休息一会儿。

也在家，春假期间他们要上课，他也没有回来，斯太太过年没见着儿子，分外想念，因此考试一结束就定了机票让他飞了回来。大概是隔了半年多不见，我们好像生分了一点，但也比之前好一点，至少都默契地不再提那件尴尬的事情，大家热热闹闹重新起朋友来。

我摇摇：“还好。”

我看了一眼，致优雅的长长细细瓶，瓶中酒呈微微金黄的亮色。

斯成放下茶杯，取过桌边的丝绸手帕干净了手，施施然出去了。

斯成问：“你会不会觉得冷？”

斯成看似闲散，其实细看，脸色一直不太好。

我真想捂住耳朵。

斯成说：“这是朋友送的贵腐甜白酒，产地是匈牙利Tokaji，我不爱喝那么甜腻的酒，女孩子喝倒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斯成看了她一眼：“斯太太，您都说了老爷子偏心了，我可不能白白落了旁人口实，什么也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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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是幼稚。

斯太太委屈地对着老爷子：“你看看他！”

斯成就是存心让斯太太不痛快。

斯成说：“我喜欢冷一点的天气在这坐会儿，有时春天

公司的事大多交给了斯定文。

一日在书房里闲聊，斯成故意笑了笑：“银山百分之三十的份，你预备什么时候给我？”

我探望进去，原来他正坐在院子檐廊下的美人蕉树旁喝酒。

晚上我回家时，经过斯成的院子。

斯成说：“进来坐会儿。”

他在里面出声喊我：“小豫儿。”

斯太太尖利的声音刺过耳：“你倒是看看你宝贝儿子，他有没有将我当长辈！”

老爷子一手执黑子，一边骂：“不成的东西，哪有儿子伸手问老爹要东西！”

斯成嘴上要跟他置气，心底其实很关心他，一周回来大宅几次，基本看看老爷子就走。

老爷子纵容地：“你一长辈的，别跟小辈计较！”

我回去后才得知在春节期间老爷子出现问题，大约是喝酒多了点，有一些心脑血疾，遵了医生的吩咐休息了一阵子。

一人一桌正对着院子门前的小径，怪不得我一走过他就看到了。

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斯成给我取了个杯子，从浮冰中取出一支酒。

我来了几次，其实看到他每次进来，都先在书房外先关了手机的网络系统。

老爷子在家休息时间多了，我偶尔下课回来，过去陪他下棋。

我扶住院门：“怎么了？”

老爷子的书房古色古香，清一色老式中式家，大师椅，鼎香炉。小方几上茶香袅袅，我们在书桌旁下棋，斯成就坐在窗边的锦塌上，百无聊赖地斟茶，一周没过去，老爷子那株钟爱的春剑川兰就被他泡死了。

廊前一张高脚圆桌，桌上有一个酒架，一个透明典雅的圆形玻璃缸里装满了碎冰，里边冰镇着两支酒。

我点点。

我走进去，他抬手熄了手上的烟。

老爷子气得胡子瞪眼，无可奈何地又叫谷叔搬了一株新的进来。

斯太太气结：“你！”

斯太太出来打圆场：“大少，你行行好，别气你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