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应该是在瑞士，她是个有名的模特，不知警官听说过没有。但是我想只是简单的了解情况话，她不见得会专

“她们关系怎么样？”

年轻警察点点，“知她妹妹现在在哪里吗？”

警察起要走的时候，犹豫了好一会儿的姜博言忽然叫了一声，“警官……”

“看不出来，她妹妹是个格古怪的人，而且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从她脸上，经常看不出表情。那天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对我了谢，然后补办了手续，之后一直在医院照顾，看起来正常的，不过没多久因为工作原因就去了瑞士。”

两个警察一齐看向他，姜博言慢条斯理地站起，和他们面对面站着，他点了下，“我有些事情要补充。”

“这我就不知了，表面看关系并不大好，没有事情不去联系的那种。”

如果仅仅是那点小矛盾，这动机站不住脚啊！

余笙摇摇，“你们辛苦了。”

着下巴，“为什么不可能？你也说了，没有人目睹，所有的情况都是卫峥转述的，你能确定她说的都是真的？”

年轻警察习惯地拿笔敲着下巴，这似乎是他思考的标志，顿了片刻，他问了句，“她妹妹什么反应？”

余笙扭过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会儿，眨着眼笑了。

另一个稍微年长警察用眼神制止了拿本子的年轻警察的问话，转去跟余笙说，“别紧张，我们只是在一种猜测，任何一种可能都要考虑到，这位是实习生，年轻人思维比较活跃，你见谅。”

目前已经暂时排除了他杀的可能，如果能够最后确认是自杀，很快就会结案。

姜博言伸手示意了下，两个人重新坐下来。

“我不能……”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吧？两个人是情侣，虽然卫峥对他有诸多的怨言，但是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僵化到需要让对方去死的地步。

姜博言说，“卫峥有过自杀史，大概也是三年前，比我太太说的时间要晚两个月左右。我觉得有三点十分可疑，第一：按我太太说的，卫臣的死对她打击大的，但她很快又找了一个男朋友，就算是一种痛苦下的代偿，似乎也显得有点儿不近人情了。第二：域城是个很原始落后的地方，位于邬西山脉深，通讯和交通都于很闭的状态，卫峥的外婆生病，还是在那样一个时间点上，她是怎么知的？第三：她自杀的时候，那天是卫嵘，也就是鬼妹的生日，我干妈的女儿和鬼妹认识，那天去替她庆生，夜里九点左右的时候我去接她，几个人喝醉了把自己锁在天台看月亮，我托了酒店的人去找，偶然才把房间里的卫峥找出来，那天并没有人知她在场，至于她为什么自己没有受邀请过去，为什么会选择在那里自杀，我一直觉得疑惑，但是事关**，就一直没有机会去问。”

拿本子的年轻警察挑了下眉，重新翻开那个本，“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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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博言着她的手心，低声在她耳边说，“怕什么，我不在呢吗？”

余笙点了点，本来不紧张的，被他一说忽然就有点儿紧张，紧紧地攥着姜博言的手，这次是她把他的手差点儿攥骨折。

“谢谢你的合，如果有其他问题，我们会再来打扰你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