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不适合当官。

“没有，”陆斯月抬，脸上还有泪水，她拿出手帕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干净，认真看着陆斯羽，“大哥，月月没事了，月月以后会更加努力学刺绣，一定能绣出天底下最好的刺绣。”

“好吧，说不去便不去。”庄锦寒抬起手，了陆斯羽的发。

“好，知你不是小孩子了，晚上好好休息，明日我与皇上一起见过那几个洋人之后再来找你。”庄锦寒说。

“我不是小孩子了，庄哥可以不要摸我的发么？”陆斯羽微微偏过，认真看着庄锦寒，也不知为什么，知都觉得这个动作没什么，突然之间又觉得有点尴尬。

“好。”陆斯羽连忙点，对于进一事仍然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聪明，大哥是最聪明的！”陆斯月立即，她是真的觉得陆斯羽特别聪明。

之前见皇上这件事已经在陆斯羽的意料之外，虽然他早已见过皇上，但知对方份和不知对方份完全是两回事，不知份的时候，他就算能猜到对方的份，但还是能用正常的态度面对，可是知对方的份之后，他就觉得浑不对劲。

“睡不着。”陆斯月低着小声，说话时还带着鼻音。

“噗嗤――”陆斯月突然笑出声来。

“大哥――”陆斯月撇撇嘴，似乎很不喜欢陆斯羽直接把这个问题说出来。

“月月今日怎么这么早便醒了？”陆斯羽笑着问，蹲在陆斯月面前。

不去里？”庄锦寒突然俯，认真看着陆斯羽的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跟大哥说说。”陆斯羽认真说，一直看着陆斯月，在他看来，陆斯月一向都很开朗，虽然到了京城之后变得沉默了许多，但在陆斯羽看来，这不过是女孩子成长了，所以也没有太在意，此时见陆斯月这个样子，他也有些担心。

“大哥说了什么这么好笑？”陆斯羽有些茫然，他觉得自己说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啊，按理说陆斯月不是应该一五一十把整件事情告诉他，怎么突然就笑了，这不按常理出牌啊？

陆斯羽愣了一下，此时两人的距离似乎只有几厘米，他看着庄锦寒的眼睛恍惚了一下，随即便推开他：“说不去便不去，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怎么会呢，月月一点儿都不笨，是不是有人在月月面前说了什么？跟大哥说，大哥帮你报仇。”陆斯羽认真说，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把陆斯月当成了亲妹妹，自然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她。

“大哥，月月是不是太笨了？”陆斯月低声说着，一边低低啜泣。

“这有什么好不开心的，”陆斯羽笑了笑，“最好的人只有一个，你看大哥聪明吗？”

只是短短一句话，陆斯羽就大概猜到了陆斯月不开心的原因。

“嗯？可是大哥真的是最聪明的，比其他人都聪明。”陆斯月说

第二天一早，陆斯羽走出房门，刚刚伸了个懒腰，就见到陆斯月正坐在角落里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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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哥的聪明只是在月月眼里聪明，还有很多比大哥更聪明的人，可就算是这样，大哥只要在月月眼里很聪明就够了。”陆斯羽说。

“是因为刺绣绣的不好被说了吗？”陆斯羽也没有纡回，直截了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