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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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用就不用，魏昀的确没动过里面一分钱。

*

他侧躺着玩手机，越玩越痛，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他隐隐感到有些无聊。

周劼以为这只是前菜，然而等了好半天没等到正餐，他才恍惚地问：“这俩破泡面就是开荤？”

其实魏昀本来没这么穷，不说别的，光是上俩固定时间进账的银行卡就足以让他穿梭在有钱人中间走路带风，他之所以混成今天这样，纯粹是一倔强在作祟。

没过几天魏昀生了场来得莫名其妙又猛烈异常的病，痛呕吐逐一拜访，弄得很狼狈。

“不行吗，”周劼理直气壮，“刚刚那是我出场费。你要知，不是什么人都能见我红翔一霸落泪的。”

他打个电话给周劼，难得想敞开心扉来一场兄弟之间的交心对谈。

只是偶尔会对着两张破卡发呆。

但机智无比的魏昀想出了另一种可能。

魏昀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周劼，那眼神足以让周劼发麻。

三分钟后，周劼拿叉子搅弄泡面汤，长叹一口气，“太穷酸了。”

亲爹娶了富婆，亲娘傍上大款，各自成家生儿育女，总而言之就是各有各的彩。刚开始他们还惺惺作态地争了争抚养权，后来魏昀坚持谁都不跟，他们看魏昀的确能照顾自己，便愈发心安理得地去追寻自己的彩了，各自给张卡每月打钱就算完事。

——穿女装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别啊，万一发了呢？”

“你瞎？”魏昀反问，“你看不见这袋上写着‘牛肉’两个字？”

可去你妈的吧，鲁迅没说过这话。

但这里面的钱魏昀半分都不想用。

他翻箱倒柜找出两片药丢进嘴里，七点刚过就早早地裹着被子在床上。

就在周劼以为魏昀在哪条密里藏了一块肉时，魏昀亲切地拿出了两袋康帅傅红烧牛肉面。

星期一魏昀在国旗下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篇感人肺腑的检讨，齐致总算对这号人物有了个略的初步认识。他站在数千人面前也毫不拘束，连敞开的那粒扣子都散发着“老子最□□”的气息，再怎么诚恳的检讨从他口中念出来，也总显得不大对劲。

当天下午他们又碰面了，准确地说是齐致在校外偶遇魏昀，恰好听见魏昀在那胡说八。

他在周劼希冀的眼神注视下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行吧，来者是客，今天开荤。”

*

“长得帅是可以为所为的，比如前两天就是一位热心同学看我长得帅才帮我指了路——鲁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魏昀摩挲着下巴，仿佛真的在认真回想经典名言，“没有人能抵挡你昀哥的魅力。”

热心同学齐某：“……”

然而周劼那边好像有更重要的事：“啊，昀哥？我这正忙着呢，我回再给你打电话？”

周劼的眼睛在黑夜中亮如灯泡，这一刻魏昀在他眼中的形象赫然高大不少，如同阿波罗神般散发着高贵的光辉。

？”

魏昀张嘴想说“不好意思，也没什么人想见”，想想还是给憋回去了。

“昀哥，你不如去个网红，我听说现在女装大佬很行耶。”

人还狂。齐致在心中这样评价。

难受的确是难受，但时间太早，他又睡不着。

周劼走后，魏昀还真在思考周劼说的话的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