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过她斑驳的泪痕。

        感的被入口内。

        沈沅怀抱着颤抖着的少女，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着对方无暇的胴，目光中饱着近乎扭曲的朝圣感与摧毁。

了过来，现在的沈沅怀抱冰冷，相拥时取的其实是对方。

        她上的疼痛加剧，却不如心上半分痛苦，沈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寸寸抬起手抓住了对方的领子，“哥哥……”

        他的指间都是她散落的发丝，就连长度都是他心设计得刚好，不会短到影响美观，也不会长到影响行动，也是他编发时最顺手的长度。

        在襁褓中也许太早，在她最狼狈的幼年时期，在她最依赖他的那些日子……这样就不会给她留下自由与忤逆的机会，给她留下再次离开他的机会。

        沈江难以遏制自己的气声，前密密麻麻的神经蔓延至大脑，辛夷花树的枝叶在招摇着深入，此次渗透的不再是疼痛。她像是回到梦中，成为床榻上一诱人的菜品，而细致品尝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兄长。

        沈江的抽噎声逐渐扩大，重的吻盖过了她的声音，结束后只余下带着痛苦的息。

        沉沦之际，尖锐的痛感猛地袭来。

        “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和哥哥这样的事情吗？”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好像信徒在供奉自己的诚意般小心。

        “啊……嗯……”

        他不知怎么误会了这个动作，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一些，“江江的衣服脏了，哥哥替你换一好不好？”

        冰凉而带着淡香。

        她听到了沈沅的声音。

        沈沅咬了她一口。

        饱满而柔的前被微凉的指尖过，带着淋漓水渍，勾起一阵难以抚平的寒颤与快意。

        沈沅的手法柔和得轻佻，圆的指甲扫过凸起的位，充血的殷红颤巍得可爱，得不到回应，他不轻不重地按着，“看来是没学会，哥哥教你好吗？”

        “你的情人真是多啊……不过他现在已经自难保了。江江，你害怕吗？”

        应该在最开始就杀了她。

        是了，沈沅还在生气，辛夷花树还在抽离剥夺她的生命力。

        沈江看不到，只能靠其他四感感受自己的境。

        “哭什么，这么怕哥哥吗？”

        随即下一空，几乎是直线下坠，在她以为自己必定要粉碎骨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怀抱。

        着笑的声音，却蕴着风浪来的压迫感。

        她坐在冰凉的玉石上，旁边是热气腾腾的灵池。

        “江江……”吻顺着线条向上，蜻蜓点水般略过，最后落在了耳畔，“你说，哥哥是不是该一开始就杀了你才对？”

        这不是沈沅。

        覆盖着眼睛的绸缎顿时被打。

        ＊

        泪水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

        的，柔的，口将她包裹在内，打绕着弱的晕，舐碾压着如茱萸起的，尖挑过针细的孔，缓慢而细致地，唾与肌肤摩隐约的啧声充斥于耳畔。

        沈江被蒙着眼，不知这是谁，听声音却有些熟悉。她想阻止对方，但浑的剧痛阻止了她的话语。

        衣物被一件件解开，形状姣好的蝴蝶骨暴在空气下，沈江瑟缩了一下，忽然感觉到柔的感落在自己的背上。

        “嘘，我是来救你出来的。”

        “江江。”

        “江江看了这么多话本子，有学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