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荫缄默，从小到大，这句话孔莉说过很多遍，每一次

束荫打开公寓的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孔莉未免有些吃惊，却没有主动打招呼。

束荫掀了掀眼睑：“嗯。”

束荫摇。

“所以你才想问她的邻居？”

束荫忍不住开口：“妈，你也不看他是什么人就把我往他那推。”

束荫迟疑了下：“还好。”

“一开始我也没有判断出来，她对咨询很合，也很乐观，我一直没找到她的病因。”

“没有。”

“……”

束荫坐着看他，他给建议时表情和语气都很严谨，平铺直叙既不过分亲密越矩，又不显得疏离客套，全然一副专业医生的模样。

“嗯？”

束荫好一会儿才回答：“嗯。”

“所以李太太……？”

口：“像我这样的。”

江屿回答：“你不是知结果了么。”

“啊……哦，我知了。”束荫回神，抬手摸了摸发掩饰自己。

“谢谢你送我回来。”束荫推开车门，对江屿说，“再见。”

孔莉到底是过来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说话的音调顿时高：“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嗯。”

“我给你带了汤，在厨房里煨着，一会儿记得喝。”

束荫嘀咕了一句：“你不也一样。”

“听清楚了吗？”江屿问，半晌没听到她回答，看了她一眼。

“怎么样，他答应给你工作了吗？”孔莉巴巴的问。

束荫摇：“没有。”

束荫下车，站在原地等江屿把车开走后才上了楼。

“再见。”

“还吃药吗？”

江屿注意到她的动作，眼眸动了一瞬又掩了过去。

这是她们自上次大吵了一架之后首次见面。

“嗯，她自杀过，被朋友及时发现。”

孔莉脸色一变：“怎么会，你是不是又发脾气了，没讨好人家。”

“抑郁症中有一种微笑型抑郁症，有这种心理疾病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很乐观，给人感觉也很快乐，可是他会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堆积在自己的心里，久而久之就会致郁。”

孔莉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还生我气呢？”

“嗯。”束荫冷淡的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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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荫解下安全带，了句谢谢便要下车。

“带你去见那个张总了？”

束荫点点：“我就知她离婚和你有关系。”

她看得有些晃神。

孔莉松口气，又有些不平：“真是世风日下，小璐也是，怎么会把你介绍给这种人，回去我说说她。”

“没有……我跑出来了。”

江屿余光看她：“不爱说话不爱笑的？”

江屿点，说：“平时最好能多运动。”说完似乎扫了眼她的脚，补充：“适度的。”

江屿打了方向盘：“不爱说话不爱笑不一定是抑郁症，相同的，爱笑的人也不一定没有抑郁症。”

到了束荫的公寓楼下，江屿停稳了车。

束荫惊讶的合不拢嘴，“真看不出来。”

“那她现在……？”

沉默了会儿，孔莉开口：“前几天，小璐是不是约你出去了？”

江屿却在前一秒问她：“最近睡眠怎么样？”

“好。”

“回来了？”孔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