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钰叹口气，反正折腾这么一通，连珞宓都亲下凡了，再多说一点也无妨：“羽瑶上仙只是虚职，无司事。”

南钰惊讶：“你怎么知？”

说着“烦劳”却不等南钰答话的珞宓，转瞬乘风而去，只留下几片仙羽。

珞宓用力抿了下嘴，似在克制，良久，才重新放缓声音：“这次先错在我，所以随你怎样说，我不同你计较……”

话是这样讲，但珞宓已经转向南钰，：“尘华上仙，我还有事，就先回了。日华灯，烦劳您送到羽瑶。”

如果说既灵字字铿锵，那谭云山就属于字字在理，让你反驳都无从下嘴。

冯不羁疑惑皱眉：“她临走之前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

既灵也觉得别扭。什么叫这次不和她计较？难不成还有下次？

谭云山点点，心中了然：“难怪带着贵气。”

南钰有点不敢小看这几个凡人了，赶紧提醒自己，说完珞宓的事情就走，免得被套出更多的话：“她是天帝最爱的幺女。”

眉皱成小山，既灵浑上下都在拒绝着跟那位羽瑶上仙的再度重逢。

突来的提问打断了南钰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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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山：“事情因她而起，现在我们灯也没落着，歉也没收到，问下始作俑者的仙职，不为过吧。”

南钰站在原地，莫名其妙，搞不懂珞宓下来这么一趟到底想干嘛。如果真想保护天帝赐的灯，那为何不直接问他要走？如果想亲自下凡歉……不，从到尾那位仙子就没半点歉意；总不能是单纯为了和地上这位姑娘吵一架吧？况且也本没吵起来啊，甚至珞宓很明显在克制自己的脾气。若按照羽瑶仙子平日里的……

满但也觉得不至于咄咄人的冯不羁、事情解决就好其他无所谓的自己，既灵的坚持就显得那样难得。

“怎么突然问这个？”对于仙界之事，南钰还是觉得能少说就少说。

既灵无暇顾及他人，现在的她就只觉得这位羽瑶上仙很不顺眼，好歹尘华上仙还知愧疚，这位简直让人无语，索故意：“若真觉得抱歉，就把灯毁了吧。”

此时既灵才发现树林变暗了，透过枝丫，能看见挂在天上的日，然而这是既灵第一次觉得日也没那样亮。

谭云山歪略一思索，恍然：“哦，她是天帝的亲戚。”

冯不羁拍拍她肩膀，劝：“既灵妹子，

他找了半天，才锁定提问者――那位说完了水中是仙物之后就毫无存在感的文雅男子。

珞宓微微眯下眼，声音冷淡下来：“你说什么？”

南钰原本想说连天帝都拿她没辙，今天她真是百年不遇的好脾气了，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与凡人唠家常不太合适，索咽回去，直接别。

仙人来得快去得快，偌大的林中，只剩他们三人。

“敢问尘华上仙，羽瑶上仙是何仙职？”

谭云山乐，耸耸肩：“这就和人间一样，当官就要事，哪怕是不好的昏官，也要装装样子，若连样子都不用装，大大方方说自己挂着的是虚职，那只能是皇亲国戚了。”

“是吗，没注意。”谭云山轻笑地糊过去，目光却望着珞宓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既灵定定看她，又说了一遍：“若羽瑶上仙真觉得抱歉，就把灯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