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猜到我，我就装乖……别人就会骂他不长眼，我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可能可怕的事……”池水墨越埋越低。

池水墨摇摇：“你不知，我可坏可坏了……”

方旭想起了上辈子的家。他家并不富，一度还很穷，可是爸妈给了他很多爱，才养成他乐观向上的格。可惜子养而亲不待，父母过世的太早，连孝顺的机会都没给他。

池水墨这么发一会儿，负面情绪尽去，开始骨碌着眼睛，好奇方旭的事：“你以前……什么样？这次辰

方旭笑了，很想说，乖孩子，谁没个逆反期？再说男孩子，小时候不调的太少。

都要经历。很疼，很难受……”

池水墨子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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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我乖，其实我最调，我爸的手下，没一个没被我整过的……我有时候还很冲动，特别喜欢揍人，我自己打不了，就叫人打……”

“……嗯。”池水墨声音很轻。

方旭笑声渐停，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寒时归，想起了寒时归颈侧的疤痕。“寒时归――”

“好好照顾父母，听姐姐们的话，简单生活，未必不是幸福，嗯？”

方旭他的：“哪有什么都干不了？你一直是你家的支啊，不然你爸妈你姐姐们回家找谁？你又乖又听话懂事，大家都喜欢你。很多时候不需要特意干什么付出什么，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你开心，她们也开心，就是幸福了。”

“对！”池水墨闷了半天，抬起抄起酒杯咕咚咕咚就灌了一杯。喝完打个嗝，冲方旭傻笑，“我和寒时归，反正也纠缠这么多年了，不怕不怕！”

方旭也大方陪了一杯：“这才像萌的墨墨嘛！”

像是回忆起那种痛苦，池水墨眼底蒙上一层水汽：“可疼可疼了……医生说也可能是因为我年纪小，骨还没发育完全，没准全长好后，这种现象就会消失，可我都19岁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好嘛……”

池水墨抱着膝盖，埋进去，声音有些瓮瓮的：“师父不敢再教我，别说师父，我爸也不敢轻易下手，我妈更是，谁要敢碰我，她恨不得和人拼命……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容易受伤嘛，又不是不会好，可是家里人心疼，什么都不让我干……大姐替我接手家业，二姐为了家业嫁人，三姐担心家业不好，忙着开辟另一方市场……就是我最没用，什么都干不了。”

方旭深深叹了口气。他不知两个人经历过什么，可那疤那么狰狞，当时肯定很危险。池水墨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宜聊这个，他语气尽量轻松：“不怎么样，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咱们要把握的将来，要积极面对，你这样的心态可不行！上就是新年了，咱们要新年新气象！”

方旭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有什么，你没杀人放火就好了嘛！”

“我家和别人家不一样，我上面有几个姐姐，没有哥哥，为唯一的男人，我本来是要撑家业的……我爸妈和姐姐们都特别疼我，那真是捧着怕摔了着怕化了，这世界上没谁比我幸福。可到五岁，我爸终于狠下心，让我学功夫时，一切就变了。我这样的质，把师父给吓坏了，一次学，摔了一跤肋骨就断了，差点戳坏内脏，进了手术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