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了，我起不来。”

萧牧庭侧躺着，被子盖到口，右手臂在被子外面。邵飞借着阳台上的灯光，好奇地看着萧牧庭。

“放桌上吧。”萧牧庭没接，掀开被子起床，往床边挪时发现一束实质般的目光正烙在自己裆上。

萧牧庭晨了，宽松的短被撑出一帐篷，目测尺寸还不小。

没有？”萧牧庭半边脸在阴影中，轮廓显得更加深邃，“都写在脸上了，飞机小朋友。”

他无奈又好笑，穿上拖鞋径直往卫生间走。

邵飞哼了两声，斜着眼看萧牧庭，突然一时兴起：“那萧队，我教您实战吧！”

邵飞年纪小，肝火特别旺，周围的队友也年轻，全是一帮爱比大小比谁得远的熊兵，每天早上起来就喜欢盯着人家裆看，谁没“站”起来就笑谁，谁“站”得特别威

“你教我？”萧牧庭挑高一边眉。

萧牧庭苦笑，本想拒绝，抬眼却瞥见邵飞满是期待的眼，“那我今晚早些睡，明儿一早你负责叫我起来。”

“都说了那是理论。你说我一个纨绔，30多岁混了个少将的衔儿，作战不行，如果连理论也背不下来，我家长辈不都得被戳脊梁吗？”

萧牧庭故作深沉，“真是，真不会。”

邵飞：“您真是？”

“我叫您！”

邵飞：“呃……”

“萧队，您家在北京？”

邵飞知自己又被耍了，端来蜂蜜水，“那您喝点水压压惊。”

萧牧庭眼角向上勾了勾，“情报工作得倒不错。”

邵飞5点就醒了，摸去阳台烧开水，5点20分蹲在萧牧庭床边，准备5点半一到，就将萧牧庭拖起来。

邵飞歪了歪，开始出卖队友，“就是以前听说您是什么少爷来着，内个红，红色家庭出来的？”

萧牧庭坐起来，“被你这双牛眼睛瞪着，睡了千年的木乃伊也得被吓醒。”

这人生了一张有些淡漠的脸，有种捉摸不透的温文尔雅。邵飞不由自主向前凑了凑，萧牧庭却突然睁开眼，邵飞吓了一，一屁坐在地上，“萧，萧，萧队，您醒了？”

邵飞结巴了好一阵，才：“内什么，萧队您别嫌我烦，我再确认一次……您真的是政治干？一点儿作战技能都不会？”

“萧队，我吓着您了？”

“萧队，明天早上您跟我一起参加晨练吧。咱们从基础能开始。”

“靠关系呗。想来猎鹰转转，我家老爷子跟上面打了声招呼，我就调过来了。”

萧牧庭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差点停了。”

邵飞正色：“上次您不是跟政委说过吗？我跟着您，当教官兼勤务兵。本职是教官，勤务兵是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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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问啥？”

邵飞一脸不信，“但您什么都会！”

邵飞扭着脖子看，直到门合上才收回目光，只觉咙很涩，小腹很热。

萧牧庭在他上削了一把，“呃什么呃，想说什么直接点儿。”

邵飞还真没这么想，说又说不过，思索片刻才知自己被耍了，只得生地转移话题，试图将对话拉到自己的轨上来。

第13章

萧牧庭沉思片刻，“行。你想教我什么？”

“那您怎么调来猎鹰的啊？”

萧牧庭：“真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