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几年之后，当邵飞长大了，说不定也会放下这段感情。

年龄、责任摆在那里，他不可能像20岁的邵飞一样肆无忌惮。

但陪伴、照料、保护却是办得到的。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向邵飞承诺什么。

萧牧庭从浴室出来时，邵飞已经把宿舍草草打扫了一遍，还给他换好了被套和床单。萧牧庭回一看，邵飞自己的床上却乱七八糟，没收拾过的样子。

而顾虑良多，归到底，不过是还没喜欢到某个地步。

这么多年下来，个人情爱已经无法在他的生命里占据太多位置，他回应不了邵飞如此烈的倾慕。

时间若能倒十来年，回到与邵飞同样的年纪，他也许会跟邵飞一样爱得热烈纯粹，也许不会。没发生过的事谁也不能下定论，但板上钉钉的事实是——他年轻时的爱情已经消散在时间里，如今想起来，心几无波动。

冷酷伤害邵飞，不到。

换下的内一个也没有，是最新的一条。

归队第一件事是洗澡，再是洗衣服，一切搞定就可以去食堂大快朵颐了。

“路上听说的。”邵飞：“什么时候走？”

“萧队又不是公举，还需要你接？”艾心喊完就跑，唯恐被踹屁。

“下个月。”萧牧庭说：“和战区一支侦查队一

推开，只是眼色略沉，眉间也轻轻皱了一下。

给邵飞未来的承诺，不到。

比起邵飞给予他的“喜欢”，他那点微不足的心动本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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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飞是没睡好，萧牧庭则是一宿没睡。

也许邵飞能这么想，但他不行。

邵飞板着脸骂了声“我”，回还想拉萧牧庭，萧牧庭已经下来了。

会心动，就一定会成为恋人？甚至于成为相伴一生的爱人？

萧牧庭抽了几烟，最后一燃到尽时想，那么他大概可以陪着邵飞，直到这少不经事的冲动烟消云散之时。

邵飞和萧牧庭一起回宿舍，本该让萧牧庭先洗，萧牧庭却急着把一些文件拿给宁珏，邵飞就先洗了。洗衣服时萧牧庭回来，邵飞立即让出浴室，跑到阳台上去洗。

邵飞说，队长，您给我个机会吧，我会努力的。

邵飞撇撇嘴，又想拿萧牧庭的行李。萧牧庭叹气：“你背上的已经够重了。”

努力让您爱上我！

夜里想了很多，觉得自己还是冲动了。对邵飞，他的确有心动的感觉，这一点毋庸置疑。他自是一向爱兵，但给予邵飞的“关爱”明显不同。

“队长！”邵飞在被子上拍了拍，“我们要去参加维和？”

洛枫知二中队在高原吃了苦，让炊事班大餐犒劳大家。队员们“回家”都相当兴奋，不少人出这一趟门，子都比之前壮实了不少。

萧牧庭心情很复杂，当时情不自禁地点了，算是允诺，可是冷静下来一想，以后真的能如邵飞的愿吗？

直升机降落在猎鹰大营，数月前离开时还是炎热的盛夏，如今已是阴冷秋天。队员们各自扛着行李返回宿舍，邵飞背着背下直升机，回朝萧牧庭伸出手，仰着脸笑：“队长，我接你！”

“消息灵啊。”萧牧庭走去阳台，把洗好的衣服挂上去，没注意到邵飞那突然一动的小眼神。

大约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