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了这幅样子？”巧容出现在程瑶面前后，程瑶一见她的模样，不由皱了眉。

灯光太暗，她只看清女子一张红艳的，随后那女子就飘然而去，只剩草木轻摇的沙沙声。

“哎，巧容姑娘，绿豆汤不要啦？”刘妈妈站在门口喊了一声，转过摇了摇，嘀咕，“胆子还真是够小的！”

路过花园时，花木更繁茂起来，有的路段被高大树木遮蔽，连灯光都只能稀疏透进来，光影斑驳，浮动人心。

“啊――”食盒跌落在地，巧容本顾不得捡，埋就跑。

巧容下意识嗅了嗅鼻子，猛然意识到那味是什么。

等渐渐走近了，她才发觉那不过是一株一人来高的树，不知怎的有些枯了，这个春日没有发芽抽枝，只有光秃秃枝桠，远远瞧着倒像是人的手臂，难怪刚刚那一瞥吓得她冷汗直冒。

那是血腥味！

巧容走在回去的路上，只觉花木枝影摇曳，好似鬼魅，刺激得她一阵阵发麻。

可是这条路是回碎玉居的必经之路，若是再绕远，她更加不敢。

她不由加快了脚步，顾不上食盒里的绿豆汤会不会洒出来。

伯府此刻已经掌了灯，因为天未黑的彻底，反而不够亮。

“我就说嘛，主子的事没办成，回去该挨训的。巧容姑娘，这回可要端好了。”

“我知了。”巧容已经没有力气多说，提着食盒脚步发飘走进了夜色里。

巧容垂得低低的，声若蚊呐：“是……”

巧容已经是在门外平复了心情才进来的，此时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姑娘，对不起，婢子……婢子跌了一跤……”

片刻后，门口又传来动静，骇得刘妈妈立刻转了，看清是巧容站在那里，才松了一口气，埋怨：“巧容姑娘，你这突然折回来，倒是吓了我一。”

，她会来算账的，会来算账的……”

姑娘要是让她再回大厨房去端，她情愿死了好

而最显眼的，就是妇人一袭大红色的半裙。

巧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四打量，走着走着忽觉前方一个黑影一动不动，不由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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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里，巧容一张俊俏的脸像雪一样白，笑容看着有几分惨淡：“刘妈妈，我忘了拿绿豆汤。”

程瑶眉拧了起来：“这么说，绿豆汤也没带回来？”

然后，她就见那妇人忽然抬手，缓缓拨开了垂在面前的长发。

而话音才落，她眼睛忽然直了。

那一瞬间，隐隐有一奇怪的味传来。

巧容直愣愣盯着那女子，想狂奔，可双已经得站不起来，只能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那哪里是大红半裙，分明是那难产而死的妇人血把裙子染红了！

她骤然明白那女子为何穿了一大红半裙。

“还好，还好，我果然是自己吓自己的。”巧容拍了拍口。

巧容屏住呼，一步步往前移动，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里，以便一旦发觉不对劲，立刻就跑。

就在这株半枯的树后不远，无声站着一个人，借着微弱灯光，可以看清那是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发却是凌乱披散的，遮掩住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