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儿提着子一边儿往外跑，狼狈至极。柯呼耶更是不堪，被几个大美人灌酒灌得上，兴致将那小倌待一番，醉着就睡过去了，醉得跟死猪一样，连钟响都听不见。

瘦儿没有跟着他们走，反倒提着刀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何湛笑低下，轻声说：“我娘真好…”

过了很久，何湛问：“当初，你为什么会把我留在忠国公府？”

何湛惊了惊眸，问：“什么意思？难我的命会比柯呼耶的命值钱？他可是阿托勒的君主。”

兵一到，三五下就将看押的人员杀了个光，将棚里捆着的人质救下，带在上，立即撤出军营。

“你是说那个贱婢，还是宁华琼？”

谢惊鸿看着何湛渐渐沉不住气，角缓缓勾了起来，也不跟何湛解释，另说：“你认了我，爹就救你。”

“是你娘去找的宁华琼，她觉得我卖国求荣，宁愿去给宁华琼磕，都不愿随我去姜国享福。贱婢脱不了当才的骨，可她还要带着我的儿子一起下贱的人。”谢惊鸿握紧双拳，“我混进忠国公府，是想等你子状况好一点就带你走的，可却被何大忠认了出来。我只想带走我儿子，可宁华琼那个女人死活都不让，还让何大忠派人追杀我。那时候，我只能一个人走，你七叔中了十九刀才将我带回姜国。”

何湛手足无措，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谢惊鸿不急，拿起最后一个茶碗，倒了一杯茶，悠然地品起来，静待着何湛的答案。

何湛反问：“柯呼耶不行？”

如此大逆不可遭天谴的话，谢惊鸿就这样轻易说了出来，仿佛只要何湛认了他，就算何湛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何湛摘下来。

谢惊鸿将他提起来，手按着何湛的就给他按到桌上，阴霍着双眼，说：“你用兵的天赋，都是我给你的，只有你得上当我谢惊鸿的儿子。若你肯认，未来，姜国就是你的。”

何湛被打得直不起来腰，任谢惊鸿提着打，连反抗都不能。

他怒着声说：“你到底认不认！说话！认不认！认不认！”

何湛说：“我都说了，我跟你不一样。谁说他们是来救我的？擒贼先擒王，一命换一命。”

谢惊鸿就像不忍心打击自己孩子一样，放了口吻：“可以，就是儿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你在军营里这么一闹，他们肯定对你恨之入骨，不拿你来斩首示众，怕是难平军营上下的怒气。如此，就算你的兵擒了柯呼耶，他们愿不愿意换，还真不好说。”

谢老七闻声进来，随之进来的还有几个阿托勒的士兵

谢惊鸿笑出声：“擒王？擒的是柯呼耶么？”

“都好。两个女人，都比你有气节。”

谢惊鸿另一只手也扣住碗口，双手轻轻一压，茶碗应声而裂。他说：“一方扰乱军营，一方救出人质，他们是离开军营了，你不打算走了吗？”

何湛把他手中剩下的最后一只茶碗推了出去。谢惊鸿说：“就凭他们，能将你救出去？那可是以一百兵的命，来换你的命。吾儿心狠，像我。”

谢惊鸿一把抓住何湛的领子，将他拖了起来，冲着他的小腹就是一顿猛打，眼睛发狠地简直不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