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垫的吧？”

张慎行把染了血的校服团了团拿在手里，挨着哥哥坐下。

当时还在上幼儿园的妹妹拎着一口袋从张谨言储蓄罐里倒出来的币，两兄妹呼哧呼哧地往最近的诊所跑。

“……”心脏接连遭遇暴击的张谨言默默收起了钱包，僵地挨着张予川坐下，两个人挨得这么近，倏忽而去的夜风似乎都染上了对方的热度。

又有爱心又有责任感，张总今天两米八！

不不不，这个说法简直都烂大街了，不如说……张总今天二十八厘米！

张总你要不要顺便也对你的助理负责一下？别看我哥板着脸不说话但是据我对他的了解我敢肯定他已经被你帅得合不拢了！

张予川的子微微一颤，瞳仁中迸发出一丝奇异的光彩。

但总之是四条一条尾巴，出现在城市里，又差不多是猫狗的大小，所以张谨言当时也没多想，死了之后还偷偷把那小动物埋在小学后院的花圃里了，然而现在回忆起来，还真说不清当年埋起来的

张予川眉心微微一皱：“算我的。”

张谨言盯着手术室门口的指示灯，托着下巴一脸严肃地腹诽着。

“那怎么好意思……”张谨言神色略窘迫，“今天已经很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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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予川用不容质疑的语气缓缓：“猫是我最先发现的，我的猫，自然由我负责。”

上个星期买的电动打怎么还不到，前天买的电动按摩棒都到了，不都是电动系列的吗怎么速度差这么多……by张谨言原来我哥和张总在一起的时候这么高冷，那张总一定不知我哥其实是个火焚的小受了，好着急啊真是……by张慎行巴拉拉魔仙能量，张总好感度激增魔法！by张谨言可怜的张总，你对我哥柔的内心一无所知！by张慎行“……”张予川疲倦似的了眉心，转望向两兄妹，用一种仿佛想要岔开话题的生语气问，“你们在想什么？”

“我在想……”张谨言立刻把思维引回到正常方向，“世界上怎么就有那么多喜欢待动物的变态？”

张予川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神色成谜。

知小猫的伤势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两兄妹都放松了许多，两个思维非常脱的人无聊地盯着手术室门，天行空地胡思乱想着打发时间。

依偎在张谨言怀里的那个小动物，一直轻声而断续地哼唧着，似乎是被疼痛折磨得无法忍受，又怕吵到张谨言一样，那小小的被血糊得几乎看不清原本的形态，形长得很奇怪，有点儿像狗，又有点儿像猫，额又有一块奇怪的凸起，像是角之类的东西……

而且这种说法非常符合他喜欢挠的人物设定……

“记得啊……”张谨言叹了口气，“我还把自己的储蓄罐砸了，不过它伤得太厉害了，还没送到地方就死了。”

“就是的啊！”张慎行义愤填膺地附和了起来，“哥你还记不记得你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们也捡到过一只……不知是猫是狗，应该也是被待，血肉模糊的比这个还惨，最后还没救回来，待它的人真是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