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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今天真的不是很正常。

两个人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术室的大门便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第39章小助理（十六）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医院的连排座椅上，离得很近，如果想碰到对方的话，稍稍歪一下子就可以了。

这时，张予川开口打破了沉默：“张助理。”

在厕所无聊地晃悠了五分钟的张慎行从转角冒出个脑袋，心满意足地观察着哥哥几乎已经快从脑门儿一路羞红到屁，却还故作镇定的模样。

啧啧啧，白害得我在那边晃悠了十多分钟，你们两个亲都没亲一下也就算了

“不能。”张谨言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猫额上绒绒的，眼神中出明显的喜爱之情，“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这是张总的猫。”

太多。

“噢。”张慎行闷闷不乐地应。

张谨言还沉浸在那一声“谨言”中。

一阵狂乱的心袭来，张谨言再次收回视线，控制住表情，严肃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看，一动不敢动。

啊啊啊啊啊张总好像在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他想干什么！想干什么！我吗！？

张谨言的心脏猛了一下，小声应了句：“……嗯，我在。”

为了不打扰哥哥和张总二人世界所以一直在走廊转角徘徊的张慎行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开心地围着小猫打转：“它没事了！太好了，哥我们能不能把它养在家里？”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张予川低声：“谨言。”

“没事。”张予川眼帘低垂着，淡定，“只是想叫你。”

……我还是再去厕所转五分钟好了。

“张谨言。”张予川又叫。

张谨言想着，小心翼翼地侧过一点脸，用眼角快快地瞄了张予川一眼。

张谨言默默地转了回去：……

他现在在看哪里，在看我吗？

反着灯光，如同落满星辰碎屑的暗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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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予川沉沉地笑了一声，和平时的冷笑不同，这次的笑声很愉快。

张谨言略疼：“……嗯，我在。”

张慎行谨慎地想。

空气凝练成了琥珀色的蜂蜜，让人呼不畅，腔肺腑中满溢着甜美的味。

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小猫被平安地送了出来，伤口包扎得很仔细，沾染了血污的也被了简单的清理，麻醉的药效还没过，那白白小小的蜷缩成一小团，正在昏睡着，模样很可爱。

而张予川居然正在大大方方地看着他，两个人视线甫一相交，张谨言就像被火了一样嗖地把回正，收回了视线，原本就烧得厉害的面颊变得更热了。

“怎么了，张总？”张谨言侧过脸看他。

从苍穹降下的一阵清风载着夜的气息穿过走廊，搅动起空气中细小的水珠，与张予川发出的声音一同浮起落下，沾染到张谨言的面颊，带起一阵微热。

气氛迷之尴尬，同时又迷之温馨。

过了一会儿，张谨言再次惴惴不安地故技重施，果不其然地，张予川仍然在看着他，那双深邃冰冷的黑眼睛不知为何显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