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现在黑石和老蛇都不在狼国，但他们的人脉却死守地盘。武装冲突就算五五开地损失人手，瘦死的骆驼也比大，八爪鱼举步维艰。

八爪鱼问，你怎么摸到这里的。

而傻七握住对方尚未释放出来的阴｀，拇指摁在火眼上。

傻七抓住了话里的重点，这是八爪鱼愿意接纳和相信他的关键。

烟雾再房间里散不出去，很快就让空气变得刺鼻。傻七听话地沉默着，直到八爪鱼给傻七倒了一杯水，他才突然抓住八爪鱼的手。

八爪鱼确实损失惨重。

他说，你死定了。

八爪鱼也没有发作下去，他深深地了几口气，控制住了怒火，只是淡淡地终结了这个话题――“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跟我提。”

傻七也摸过一烟，让两人的气氛缓一缓，片刻之后，刺探着――“我是愿意为你赴汤蹈火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胜算不高。如果这样下去，即便把你的人死光了，最终赢了战争的也会是――”

公事谈完了，那就得谈私事。

他用力地箍紧双臂，歇斯底里地缠着傻七的。他在傻七嘴边咬出血痕，再将那溢满脏话的嘴里过唾。

（81）

“所以你是回来劝我跪下的？”傻七话都没说完，八爪鱼便猛地看向他――“你他妈是不是狼国人，还是你是老蛇的人？”

他又回归了之前的问题――你为什么回来。

说着狠狠地磨蹭着阴｀的沟壑，感受着八爪鱼将墨汁在他的手心里。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看得清越不愿意接受。毕竟接受就意味着认错，没人喜欢轻易认错。

八爪鱼点了烟，检查了一下窗帘。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他不得不把办公室的台灯打开。这一开，让房间氤氲起一层更暧昧的光。

“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傻七说出准备好的台词，“你需要我。”

八爪鱼只是愤怒而已，而这份愤怒的源正如傻七所言，八爪鱼也看得到战争的结局。

八爪鱼发出一声音，揪住傻七的发，着他看着自己。

这话傻七没接，他定定地望着八爪鱼，直到八爪鱼率先错开目光，证实傻七的猜想。

八爪鱼出一记烟，轻笑，“我他妈还需要你呢，说得我边没人了一样。”

八爪鱼没法和大家一起走，只能让他们都走了，再单独和傻七出去。

当然，他们也不一定真需要出去。

傻七说我蹲点一周了，外那群废物也没发现，你说你要他们什么用，你要我就够了。

八爪鱼的胳膊电般地晃了一下，水洒出一点点。但傻七没有把劲收回，而是将八爪鱼拉得更近。

爪鱼转过来，一下子抱住傻七的脸。

傻七说是，我死定了。

那天晚上他们加班了。

以后。

傻七不吱声，这时候任何辩解都是越描越黑。

老蛇和黑石的人比他多多了，关系网也更加稠密。作为暗线的一支，八爪鱼即便想动，也难以直接出面对抗。

八爪鱼哭笑不得，他说我不跟你说了吗，天天，早一次晚一次，

“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那个代替我的男人……了几次，”傻七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强调――“你告诉我，我不生气。”

傻七酝酿了好久了，而他知不开口，自己就一口气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