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那我真说了？”

宋斐说没事，他就真的以为没事，直到某天吵架，这人提了分手。

宋斐：“……这种打到一折的保证谁会过去啊！！！”

“肯定不知，”周一律压着车速，跟在牧人后面，“否则应该给他买辆坦克。”

“为什么不是没收杀人工反而还要增强杀伤力？”赵鹤压下邝野大，前倾过来插话。

戚言：“等会儿到了乔司奇家，找个没人的房间，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脸。”

“嗯，少扇巴掌多给枣，”戚言弯了嘴角，“那你也一样，有话就直说，别藏在心里，我这人迟钝……”

回看，分手前的那段相时光里，宋斐就已经变了，不再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有时候好像想说什么，但转瞬就笑笑，说没事。

驶离省育场的武生班在乔司奇的带领下一路夺命狂飙，最后也不知又钻进了哪条小巷。

“我要是他爸，直接吊销他驾照！”高

很不幸，即便这样，车车还是轮着番的刮，在垃圾桶上，三轮车上，甚至不知里面腌的什么的大缸沿上，留下牧人亮红色的油漆。

第109章城市不死

吉普车和轿车一前一后，行驶进了一个城中村。都是老楼，外墙斑驳，加上乱搭乱建，早看不出本来面貌。楼与楼之间挨得很近，再算上乱堆乱放的杂物，垃圾，能通行的宽度甚至不到三米，一辆车勉强可以，但宽如乔司奇的吉普，还得把车速放到最低，小心谨慎地往前蹭。

“也不用天天说啦……”宋斐有点不自在地了下发的耳朵，“但隔三差五你得来一回吧，光扇巴掌不给甜枣，那我多可怜……”

宋斐：“……”

宋斐：“上学期有个追你的学妹，后来放弃了，还到散播你是GAY的事还记得吧？”

这时已是正午，天气却突然晴转多云。

总结经验取教训绝不重蹈覆辙，是戚言的优良传统。所以趁着这会儿气氛好，他在轻微的颠簸里，咬着宋斐的耳朵，认真保证：“你要是喜欢听，以后我天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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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三环附近还可以说不算绝对的市中心，可现在都二环内了，乔同学还能完美避开所有主干、写字楼、步行街、商业区等等，准确找到这种极富年代感的民宅小巷，而且一找就是连续一片，车在里面穿梭起来就没完了，时光仿佛一下子倒几十年，战友们也是打心底佩服的。

还是非常磨人，但他被磨得很酸爽，并目测有迷恋上这种酸爽的可怕趋势。

“你们说乔司奇他爸知自己儿子开的是碰碰车吗？”眼见着又一个蓝色塑料桶被牧人飞上天，宋斐收回视线，感慨万千。

戚言：“……”

周一律叹口气：“还没看出来吗，那就是个惯孩子的爹，就差没给乔司奇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了。”

不知是武生班运气好，还是丧尸们都集中到宽阔地带或者高口大厦密集的商业区去了，这一路上小伙伴们再没遇见成规模的丧尸，偶尔零星几个，一脚油门也就过去了。

戚言：“嗯？”

戚言：“终生难忘，怎么了？”

幸而，现在那个直来直去的宋斐又回来了。

宋斐：“呃，我帮你向她出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