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沈寒舟听明白了，他老脸一红，又义正言辞地：“我自然是随他的心意来，他要是不愿意，我自然也不会委屈他。”

叶禾微摇。

福伯：“……”

福伯的眼前又出现了死去的叶父叶母的脸，从前叶老大爷对他的所有恩惠也在他的眼前晃了一圈。

福伯的又晃了晃。

程立行那么聪明，说不定能当他的军师呢？

他咬咬牙，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小少爷……应该……应该没有……？”

叶禾微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去看向了卷子。

因为只说了让他离开。

“那你又是出了什么事情？”程立行纳闷地：“我昨天见你的时候，你还不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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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舟面色不变。

他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人，自然也更不可能和福伯说，小白是一老虎，每天只知吃肉，更不能帮他参谋。

他心想：既然程立行是小弟的话，说不定就是可以商量的吧……

“你要是有什么烦恼，不如说出来，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你。”程立行说：“要是没有，就继续写你的卷子，今天的进度依旧很赶。”

“若是他动怒了，只怕我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了。”

他晃了晃，又定下心神，问：“那少爷……真的和你一起睡了一晚上？”

有了早上这出意外，这一次，叶禾微咬着笔纠结了许久，注意力迟迟没有放到试卷上，满脸的心不在焉，很轻易地便能被看出来。

程立行瞥了他一眼，看见他听了许久的填空题，这才出声提醒：“时间快到了。”

“那……小少爷……”福伯咬牙切齿地问：“小少爷也没有动怒……？”

叶禾微偷偷瞅了他一眼。

叶禾微仍然摇。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沈寒舟一眼，然后转过，超着屋子里走去，一下子，背影仿佛苍老了好多岁一样。

那边，叶禾微也收拾东西，去了程立行的家中补习。

的老太爷的脸都在他的脑中一晃而过，福伯的脸色越发的白。

程立行无奈地将他手中的铅笔夺了过来，看着上面清晰的几个牙印，心中越发无奈。

福伯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这副样子，想当没看到都不行。程立行放下手中的课本，朝他看了过来：“你想出去玩？”

叶禾微摇。

他匆匆了几填空题，到了后面的大题时，又唉声叹气地停了下来。

这回沈寒舟没有听明白：“应该什么？”

“没有。”

十分的厚脸，十分的厚颜无耻，一点也不脸红。

“我们少爷才刚十八岁。”福伯继续压低了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很多事情，对他来说太早了一些。”

“昨天……”一提起这个关键字，叶禾微便立刻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顿时又脸一红，纠结地咬起了铅笔。

“自然。”沈寒舟毫不要脸地说：“他的睡相不好，还主动扑到了我的怀里，要我抱着他睡。”

他又问：“难小少爷就没有提到过，要让你住到客房里去。”

“不想卷子？”

“不想补课？不想考大学了？”

他给程立行看了作业，得到他点了，这才长舒一口气，还没有放松多久，又有新的试卷到了他的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