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品着他话语的意思，真是理直气壮的不要脸，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都没有开口，彼此心知肚明，谁都不好受。

许乔更委屈了。

她看不清林坤的面容，但是他狠戾伴着羞辱的话，让许乔很难过。

最后还是他退了一步，翻平躺到旁边，与她隔着一指的距离，确是谁也没挨着谁。

许乔心里本就存着对他的埋怨，又大半夜的被他搞得惊魂未定，此时心里也真没了别后重逢的喜悦，心里直堵得慌，语气也不算太好。

他一手握紧她的手腕，一手揽过她的腰，把人压在下，抽回手探进她的睡衣。

许乔猛地松了口气，后已经惊出一冷汗。

“真。”林坤在她锁骨上舐啃咬，“董乐也能像我这么取悦你？”

没有人比林坤更熟悉她的，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有多少感点。但林坤，真的是一摸一个准。

林坤没有半点怜惜，掀开她的睡衣，覆上。

林坤望着她的眼泪，恍惚回到八年前的那个清晨。

许乔听见林坤不屑地轻笑，一雾水。

许乔不时轻声抽泣几下，平静下来。

“林坤，你一定要这样吗？”许乔对眼泪大滴大滴地出眼眶，入她发间，了他掌着她后脑的手心。

许乔拼命地推他，上的人却不动如顽石。

林坤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从前是，现在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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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耻的了。

许乔任由思绪在深夜七捞八攘。过了很久，久到许乔猜测林坤是不是已经睡了。心中不免又升腾起憋闷气恼，却突然听见林坤开口。

“……”许乔被气得心口疼。

所以我能找到钥匙，半夜私闯，很正常。

“什么董乐？林坤，你胡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不知是上久违的快感，还是藏于心底的委屈，得许乔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你怎么……。”林坤突然出现，还默不作声地睡到她床上，许乔一脑子问号，想问得太多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口，“算了。”

“你以前就知，我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对你。”

这般辱的话，许乔以前也没听他说几次。每次他在床上要说些下的荤话，许乔都会恼。现在却偏要这么说，应该是他也不在乎她的心情了吧。

许乔哭得伤心，半是气闷半是羞耻，“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你总是这么对我。”

“唔。”

“诶，你干吗！”

“你睡吧。”许乔试图挣开他的手，没想他却越越紧。

房间仍笼在黑暗中，刚刚那样热烈的情也随着沉默慢慢散去。

林坤撑起一只胳膊，不掩色地近距离看她。

说着，林坤的手已经攀上她的，时重时轻地掐她的尖。

“你起来！”

她哭得声音，本是辞严厉色的意思，却偏生三分旖旎。

林坤凝视她良久，许乔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你有病就去看病，别喝多了来我这里耍酒疯。”许乔不喜欢他一酒气，几次试图甩开他的手，可林坤就像一条蛇一样，越缠越紧，越贴越近。

他们第一次爱，醒来后她也是这般小声啜泣。

明明是他故意曲解，明明是他夜半扰人，明明是他没守承诺……

“你就这么缺男人，谁都要干？”

“还没开始你的，你现在就哭什么。”林坤低她的眼。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