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呢！先捞出来再说。”易弦颠颠儿地跑去拿了个小竹匾，接在锅边，何田把“豆”轻轻摊在竹匾上，铺平，上带的汤水沥沥地渗出，滴回锅里。

等着豆浆放凉的时候，何田看到豆浆表面凝成了一层，她拿了双长长的竹筷子一捞，没想到，整张就这么给捞起来了。

既然能碰巧出一次，没理由不出第二次。

这俩人是第一次磨豆浆，泡了一小盆豆子，磨出的豆浆越来越多，先是装在大碗里，然后倒进盆子里，最后倒了一大锅。

何田想了想之前的步骤，又跟易弦推敲商量一番，再次小火煮沸豆浆，再降低温度，果然，锅面上没一会儿又凝结了一层。

易弦从放工的窝棚抱来一个小石磨，这个手摇小石磨，是何田磨小米和黄豆面的时候用的。石磨坐在一个大盆里，倒进去一些泡了一夜的黄豆，加上水，慢慢转动磨盘，很快，就有白白的豆浆下来。

豆浆好了，趁热加上一小勺砂糖，地喝下去，香甘甜。

她摇叹气，先烧旺火，把豆浆煮熟了吧。

他哪知啊。

煮了一会儿，白的浆咕嘟咕嘟冒着泡，何田减小火，问易弦，“这算煮好了么？”

何田正惊讶呢，易弦兴奋地喊，“这是油豆！快捞快捞！这个可好吃了。”

近的狩猎小屋恐怕还没新猎物，河对岸又暂时没法去，两人干脆在家捣腾吃食。

反正黄豆多得是，先些豆浆吧。

“这是豆浆里的脂肪不够了。”何田开心的，只要知了方法，以后想多少都行。她又问，“油豆怎么吃啊？”

何田一面开心他们无意间成了新食物，一面又有点担心，“你确定吗？”你连豆浆怎么的都不清楚。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么？

剩下的豆渣，何田觉得直接当饲料可惜，就加上一小杯面，一点盐和花椒面，再加上两颗鸭和一小块猪油，成面团，擀成掌心大小的小饼子，放在平底锅

何田在一个大碗上放上竹筛子，搅拌机里的连渣带水倒进去，筛子滤出豆渣，碗里的就是白色的豆浆了。

易弦见这个方法好，就干脆他来摇搅拌机，把滤出的豆渣再放进石磨里让何田磨一次，最后剩的细渣连汤带水倒进铺了一块纱布的筛子里，再拧出水分。

何田看着这一大锅豆浆，实在有些发愁，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喝完啊？

这次成功之后，两人信心大增，又如法炮制地揭了两层油豆。可是，再煮的时候，豆浆上就只凝出一层薄薄的，筷子一碰就碎了，再捞不起来了。

于是她去搬了手动搅碎机，加上两杯泡好的黄豆，添上水，跟易弦比着摇手柄，没一会儿搅碎机的豆子就全变成碎渣了。

易弦随口就能说出好几种吃法，“用来包包子，当包子，可以下到火锅里，可以打个结和肉一起炖，可以包上肉馅蒸了，然后切成片煎，哦哦，对了，还可以和白果冰糖一起煮成甜汤，放在杏仁茶里……”

这个，从去年发豆芽的时候就说了好多次，一直没机会，刚开始是没有足够的黄豆，等有了新黄豆，正是各种食物丰盛的时候，谁也没想起来要吃。

磨了一会儿，何田觉得，虽然石磨一边加水一边磨，不会升温，但这效率真是不如用手动搅碎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