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该，就把眼泪了。”南寄贤吩咐。

终于还是，“小由，你大师兄还等着呢。”

“陆由你不遵命令不敬师兄，该不该打？”

“怎么了？”徒千墨又问一遍。

“我、我”陆由连肺都抽着，本不上来气，“陆由不敢，陆由不敢。”陆由吓得脸都白了，师兄肯定又以为自己故意在老师面前撒嗔了，“我，我，大师兄，我没有，我——”他说了这一句又想起南寄贤最不喜欢别人解释的，更是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嘴角的肌肉一直抽着，却半天也张不开口，终于，用尽了全力气，只说了一句，“陆由认罚。”

“该——打！”不知为什么，分明攫取了里全的坚强，却还是说不顺两个字。陆由害怕，只好更狠得用藤条抽自己。

“是。”陆由抬起了腰。他腰以下的分，痛得已经烧起来了。但终究不敢违逆命令，拼命直着子，才一狠心，就痛得呻了一声，又

南寄贤等他得好些了才，“哭好了。”

“是。”陆由乖乖听了。他第一次说错了话，刘颉要他去孟曈曚门前叩认错，他就以为凡是错了事，都定要叩的了。

“哭了？”南寄贤问他。

“电话。”陆由哭着求他。

南寄贤，“哭过了就端端正正的跪好。”

“我——不，不是，不，是，是。陆由，陆由错了，陆由不该哭。”陆由声音一直抖着。

南寄贤只是听也知这个小师弟真是怕急了，他倒也明白陆由只是有小心机的孩子，哪有和他计较的理，只是口气却冷冷的，“我说要罚你了吗？”

陆由自己哭了一阵，又终于知逃不掉的，他死死咬着，却又轻轻拉了拉徒千墨脚，徒千墨柔声问他，“怎么了？”

陆由张了张嘴，终于不敢乱说话了，“是。”

“我——”陆由不知该怎么办了，从第一次见这个师兄，就没有说对过话。

“我——”陆由眼泪飞一样的向下坠，他那张生来就带着蛊惑的脸也被泪痕划花了，他不敢求徒千墨，可又实在疼得太过，自己竟也不知该什么。徒千墨刚才看他屁，这孩子下手没轻重，有一下打下去，现在还是的结块，幸好没有大碍。更恐怖的却是另一藤条，他不知怎么落的手，居然就抽在了后背脊骨上，徒千墨都被吓坏了，大踏步过来握住他手。陆由人呆呆的，几个指攥得紧紧的，徒千墨来拿他手中藤条都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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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寄贤在电话那听着，心里也是紧了，可听出他再打时，却是冷冷一声呵斥，“够了没有！不识数吗？”

徒千墨稳住情绪，将藤条递给他，陆由重新忍着伏好，他怕大师兄又以为自己故意哭闹向老师撒耍痴，便强忍着将眼泪咽下去，拼命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陆由你不遵命令不敬师兄，该不该打？”

“陆由没规矩了，陆由想和大师兄叩个。”陆由哭着。

“啪！”又是一下，“不许哭！错事谁给你脸哭！”陆由恨自己，抽了一下又是一下。

“是。”陆由用手背抹着泪，心一直，不知究竟还要怎样。

徒千墨听他这样，心疼得越发狠了，安他，“你大师兄不讲这些虚礼，你好好用功，就是真心服他了。”

再问那句规矩时，打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