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出去走走吗？”

他在皇城附近蹲点了很久。

她望着车窗外面的世界，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油然而生的陌生感，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路过的人不经意探过来的视线让她下意识的回过坐直了子，她有些紧张。

皇城还是如最初的一样，燕城最大的娱乐场所即使是白天都极为热闹，更别说晚上后的面貌。

赵又欢低声：“没什么。”

她所到的地方比起皇城内来，人要少上许多，因此多少人看到。

她看着眼前谄媚奉承的人莫名的觉得无助然后快速地躲开。整个人几乎沿着墙走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在自我的世界里游着。

只不过她没能在办公室里久待，祁严要开办公会议她不得已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赵又欢凭借着自己仅存的记忆坐下专属电梯开始慢慢在附近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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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

皇城的每一层都是最为极致的豪华富丽装修，即使是中午仍然还有人在娱乐场所里孜孜不倦的玩乐着。祁严近的助理提前给其他经理打了招呼，很快就有人迎上前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她乖乖的呆在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不远的祁严正在低理自己办公事务。

她不知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睛有些泛红，嗫嚅着，垂放在侧的双手在轻微颤抖，眼睛死死的锁住赵又欢的影不敢挪开。生怕对方是个假象。

从带着寒意的春天到如今炙热的六月，每一秒都在如刀刃一般凌迟着他的心脏和神经。

程毅站在她面前，看到完完整整的赵又欢如鲠在，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赵又欢觉得自己有些多想，但还是往后退了两步，眸子紧紧锁住过来的影，心里有些紧张。

“不想。”她揪着自己的裙摆，顺的衣料渐渐发皱才慢慢放开。毒的人不能在太阳底下见光，更何况还有那么多陌生的人。

赵又欢抬眯眼打量着对方，觉得他有些熟悉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花店关闭了。”

但是她觉得那个影好像的的确确是朝着她过来。

“我找不到关于你的消息。”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赵又欢，从到脚，似乎要把她的模样刻在脑子里。

她站在那里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走，长长的发披在后，穿着明显大许久的衣服默不作声。脸色苍白，眼底下是重的青色，整个人显得有些病态。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从一个健康的普通人瘦成了一个垂死的老妪。程毅的结上下动着，眼圈突然一下子红了起来：“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怎么了？”

不知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有些吃不消渐渐的停下了脚步。不远有一个高大的影，似乎在朝着她走过来。

程毅抬手了眼睛，还好不是。

有种恍然如梦的失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