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桓是震惊的，跟过来的言盛是震惊的，甚至是顾溟，也是震惊的。

“你这个婊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顾溟不知这人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跑来找茬，弯腰捡起酒杯放回桌上，准备和季昊扬换个地方说话。

王桓一看他对顾溟这么关照，顿时心生歹念，“哟，没想到顾总口味独特，您这是喜欢扶贫还是怎么的？”

旁人出来说，“哎呀，大家出来玩不都图个开心吗？顾总也先别着急走啊，难得来一次，您也不介绍介绍这位小哥？”说得像打圆场，其实都是为了看热闹。

顾烨停下步子，突然伸手揽着顾溟的肩膀，正色，“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

“嗬！言盛就雇了你这么个欠教的人？”

顾溟掀起眼，淡定地开口，“先生，这酒都排排摆在这里，您有手有脚，要喝什么自己去拿不就行了？”

纨绔子弟往往携伴而来，但是说白了，大家各取所需，男伴女伴出现在他们边的次数往往不超过三次。

现场一片死寂。

季昊扬连忙出来打圆场，“别，王总别动怒，我给您倒去。”

顾烨这话说得太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像在告诉所有人，希望大家以后照顾照顾他，最

王桓手一摆，酒杯摔下桌子，浅色的香槟瞬间洇金厚重的地毯里，“谁他妈喝这种东西？”

“王总不是动气了吧？你这一肌肉的难还能摔疼了？”顾烨冷眼看向王桓旁吓呆了的女人，示意她扶他起来，转要带着顾溟走。

顾溟还在听季昊扬分析各类摇乐的不同，他转看了王桓一眼，伸手拿了杯香槟放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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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桓是出了名的自大狂，以往碰到这种事大家要么打哈哈应付过去，要么捧捧他的臭脚让他开心，顾溟是一个当着众人的面咄咄人地让他歉的人。

敢情是把顾溟当服务生了。

王桓大为光火，“老子让你走了吗？”

王桓怒极反笑，“看来言盛没有调教好你，我来替他好好教育你。”

顾烨闻声立朝这边走来，他长一伸，跨过还躺在地上的王桓，关切地问顾溟，“伤着哪了吗？”

“咣”一声，近两百斤的肉往地上一撞，王桓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哎哟喂”地叫着，顾溟站在一旁，一手扶额。

第一次被人这样蔑视，王桓捂着鼻子，厉声喝，“你什么意思？！”

王桓的意思说得明白，人后再怎么过不去，也没有谁会为了个服务员得罪我。所以，你什么意思？

王桓的嘴抿成一条线，握拳的手指指关节咯吱作响，在原地站了半晌仍然无法平复心中的怒火，尽周围的人不知他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但是他们都不想成为王桓的发作对象，自动给他让出条来。

，不动声色地说，“我能把你爸碾碎，我也能把你碾碎。”

“你怎么这样说话？”顾溟蹙眉，转过正视王桓，然后扬了扬下巴，“你得给他歉。”

王桓径直走到桌旁，怒气冲冲地冲背对着他的男子喝，“喂，给老子拿点酒过来。”

顾溟本能地后退一步，侧躲过王桓冲过来的拳，顺势扣着他的手腕，左脚一伸，借力将他绊倒在地。

季昊扬被刺得心里猛然一紧，动作都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