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寄给谁？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余程忽然高声音：“开玩笑？！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以为我跟他联合起来敲诈你们吗？跟强J过我的人！”

张行端调大了音量，只听余程：

张行端啧了一声。Louis出不解的眼神，张行端遂笑着用法语说给他听。Louis立刻脸红了。

Louis愉快地眯起眼睛，享受这个吻。

“其实他也给我寄了……哈，他寄给你们的当然不是原件，给我的也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他勒索我还不够……”

果然是照片的事？

“好了，我还有病人，不说了。”

屏幕上立刻开始转播别墅内的监控。从分屏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余程走进了某一间客房，并且锁上门。

【】

“甚至我――在他们面前――跟琳琳上床……想不起来了吗？照片里的女孩子，就是那个楼的沈琳琳……对，她也被轮J了，所以才会自杀……”

余程的口剧烈起伏着，几个深呼之后，他闭着眼睛：“……是真的。”

原来那张照片是派这个用场？

那种悲剧式的美，令张行端都不禁动容。

这场戏演得真漂亮。这个局设得真漂亮。

余程停顿片刻，冷笑：“还能有谁？徐德林寄的。你们看新闻了吗？阅知书院被曝光了，他现在急需用钱……”

什么是真的？

“N'a

张行端抱歉地笑笑，把他抱起来，柔声：“Machérie，c'estmafaute.”然后托起他的下巴，温柔亲吻。

余程与张行端对视一眼，都出笑容。

“……你说什么？！他把那个……寄给你们了？”

“唔！”张行端皱起眉，摘下耳机，“Louis，你弄疼我了。”

Louis撅起嘴：“Tun'espastré.（注3）”

“……不需要！我有自己的工作，我有积蓄，我不用你们！”

“……随便你们。反正我不会动你们的钱。拿去养老吧，我不会再回去了。”

忽然，他被人拉开。

说到最后，不光声音变得哽咽，都连眼睛都开始微微泛红。

然后小声用带着京腔的中文说：“我有点儿害怕。”

他说这话的时候太过凄厉，以至于抽气时发出了类似于抽泣的声音。

这倒还真不是，毕竟主犯只有你自己。

真漂亮。

电话挂断前的最后一句，已经是忍着哭腔故作平静的嗓音。

又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点开某个app之后上了耳机。

“……不用歉了。你们无论什么都弥补不了我。”

张行端无法察觉自己出了迷恋般的笑容，直到Louis报复似的在他大轻轻咬了一口。

“难你们没想过吗？为什么我从那里出来以后就突然变得听话了？”余程惨笑了一下，然后用力地，大声地，撕心裂肺地吼，“因为被待怕了啊！你知他们对我了什么吗！你以为只有吃泔水抽龙鞭关小黑屋？！我被他们轮J了半年！被那些老师！教官！保安！轮J了整整半年！他们我喝，我他们的脏【】，甚至――”

张行端眯了眯眼睛，感到事情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