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

        太难看了。

        不能……不能被妹妹看到……

        自从他种了蛊，肚子大起来，他就不再敢在沈颜清醒的时候来找她。

        他怕……妹妹会厌恶他。

        他肤色那么难看，长得也古怪……本来已经足够惹人厌恶，若是再着个大肚子……

        沈绝叹了口气，用力拉了拉大氅。脐心疼得厉害，他不敢上药，甚至不敢碰，但此时也顾不了太多，只能任由糙的衣物摩那仍在渗血的凸起。

        灯光很暗……应该不会发现……

        深一口气，沈绝端着药推开了门。

        “二爷！”醒秋犹如见到了救星。

        沈绝挥手让她退下，缓步来到妹妹床边。看到床上少女日渐单薄的子，他心里一阵疼痛。

        “颜颜，二哥来了，来喝药。”

        沈颜不看他。

        “成亲夜，要丢下新娘子来看我这个病怏怏的妹妹，真是委屈你了。”

        沈绝心里一紧，手上的药碗险些拿不住。

        “不是那样的……”

        他怎么会觉得能瞒住妹妹？她那么聪明。

        “你的毒，北羌有一种秘药能够压制，秘药的主人要求我必须娶了他女儿……你放心，她只是给你炼药的工！”

        沈颜冷笑：“这就是你躲了我半个月，想出的理由？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你爱娶谁就娶谁！”

        “胡说！”沈绝着气，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急的。“你一定会活得好好的！喝药，喝了药就好了！你不喜欢那女人，喝完药我就去把她杀了！”

        这番话让沈颜消了点儿气，转去看兄长，发现他神色疲惫，眼眶下黑眼圈很深，嘴也破了。

        不由得有点心疼，伸手轻抚兄长上的伤口。

        “怎么伤了……”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念，不由得心尖一颤。

        “你……你！”她手指颤抖，指着哥哥，又悲又怒“你，你跟她……”

        急火攻心之下，居然“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血。

        “颜颜！”沈绝大惊，揽起她的子抱进怀里，就要往她嘴里喂药。“喝药，喝了药就没事了！”

        “！”

        沈颜被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激得几乎失去理智，用尽全力气推开了药碗。

        啪！

        碗掉在地上，深色的药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