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飞拼命挣扎，抓着床榻便要去床摸用的油膏，但秦纵力气很大，一把捉住他的肩，将人扯了回来，压在下，将那已呈紫色的直直插进了未经的中！

谢春飞噎了一下，哭喊都堵在咙里，他睁着被泪模糊的眼睛，看着秦纵，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可惜无人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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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飞听到了床榻上传来的声响，放下书，静静看着秦纵，神色寡淡，瞧不出

“啊！”

无人怜他。

【十一】

秦纵醒来的时候，谢春飞正倚在一边的塌上翻书。

他已经自己清理了，沐浴换衣，连后面都自己上了药。

肉棒与口的摩，因为撕裂后血的滋，变得顺利起来。

“你说过的话，”谢春飞哽咽着，小声质问，“都不作数的么？”

但秦纵并没有理会他的哭喊呻，只是死死按着谢春飞纤细的腰肢，发了狠似地往深捣弄。

一夜凌乱，第二天谢春飞醒的时候，秦纵还睡得很沉。

他一动，后面便出红白交杂的，打，也脏了被褥。

小倌柔的轻轻贴在他上，有意无意的撩拨，加上酒的作用，确实令秦纵下起了。但他最终还是推开了眠秋，在众人疑惑的目光里，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别：“我先回府了。”

“我不，”秦纵笑得愈发森冷，“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谢春飞，你敢拒绝我？”

谢春飞伸出手，轻轻扯着秦纵搁在被上的手，扯出一个极其惨淡的笑容来。

他昨夜又了噩梦。

咬着牙跌跌撞撞回了府，见着半坐在床上的谢春飞时，便再也忍不住，只想将下一炙热全数发出去。

他嗓音喑哑，声音低沉，带着的落寞：“阿纵，你说过要许我一生一世，要和我白到老……”

谢春飞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眼泪就被了出来。

秦纵在里面，又不甘心地了几次，谢春飞被得只想干呕，一点欢愉都没有从这场暴力的情事里得到，最后力不支昏了过去。

他也是会难过，会伤心的啊。

“秦纵……啊……！我疼！”

秦纵抬起沉重的眼，视线慢慢移到谢春飞的上。他刚刚沐浴完，漉漉的长发随意披在瘦削的肩，肤透白，似乎还氲着水汽，一双眸子明澈动人，只是眉眼间似乎存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疲倦。

他又何尝不是煎熬呢？难打掉孩子，他就能过得惬意逍遥了吗？

那香气也沾了谢春飞满，让他觉得更加难堪。

他们已经许久未有过情事了，这样突然的进入，是肯定会撕裂的。

撕裂的痛令谢春飞全都颤抖起来，他哆哆嗦嗦地哭，面色惨白，抓得下的被褥皱成一团。

“阿纵……”谢春飞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别这样……对我……”

谢春飞被他得不住向上耸动，摇晃得像是一片枯叶，他捶打着秦纵的膛，痛得眼前发花：“你出去！出去！”

疼的很……全上下都在疼，像是被拆散了一般的难受。

秦纵不知……其实他也常常噩梦，他经常会梦到，一个孩子质问：“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你的心这样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