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今天你怎么白天来了？”

“我今天是晚班。”陈淑良的神难得的好，发不再是死板的束在一起，而是披在肩上，连脸上的皱纹都显得少了些，“我老公听说你跟郑铎都喜欢我的酱牛肉，让我多一些给你送来。”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个，张宏亮还是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这样一场局……入场费多少？”

“哦，他就是你说的，要带来看看环境的客代表丁吧？”看来在张宏亮之前，已经有过客代表甲、乙、丙了。

“我朋友，陆天放。”

郑铎轻咳了一声，“我昨天说过，从今天起开始上班。”

陆天放对张宏亮伸出了手，“郑大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你刘大哥有事。”

八楼的按扭。

张宏亮伸出手跟他握到了一起，他张宏亮等了一辈子的翻机会，就在眼前了。

“呵呵，为了保密啊。”

张宏亮原来并没有正眼看这个长得清秀过份，穿着睡衣，发染成三种颜色，眼眶微微泛青，一纨绔气的小子，直到郑铎说出他的名字，“陆天放……他爸爸是……”

“每次只有两个钟，到点就收牌撤局。”郑铎带着他出了电梯，走到走廊尽标着802室的门前，拿出门卡刷了卡，里面的人抬看了门口一眼，又低自己的事了，一个很年轻，甚至让人怀疑他有没有超过二十岁的男孩子，着乱篷篷的发，穿着真丝睡衣从里面的卧室推开门，欢快地跑了过来，“郑大哥，你来了。”

“你又乱给人取名字了。”

郑铎知，主要是这小子本记不清或懒得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叫什么，他们家保姆就算是在他面前晃了足有八年，他也不会记得人家叫什么家住哪里，相反的，那些“重要”的人，他那怕只见过一次，也会记得牢牢的，“那我在这里叫什么？”

“两个钟？”

“刘大哥呢？”

“哦。”陆天放很乖地点了点，“我介绍人给你认识。”说罢眼睛转了一圈，“那两个穿黑西装的是保安哥甲、保安哥乙，穿裙子的三个女孩子是春花、秋月、冬菊……”

真会取名……郑铎颇有些无奈，“这是我朋友……他姓张……”

“您？”陆天放抓了抓发，“保安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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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着……我老公一大早就出去找朋友了，凯欣也上学了，我闲着没事儿就去了趟市场……这次不止酱了牛肉，还

“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了。”林嘉木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给她穿，“你上晚班的话，白天不睡觉行吗？”

林嘉木从监视画面里看见陈淑良手里拎着一个大塑料袋出了门，不过没有走电梯，而是走了楼梯……她把屏幕关掉，换成了淘宝的界面，刚刷到女鞋的第三页，就听见了敲门声。

“是的，他手里可是颇有几个大客啊。”

“入场费是一万，每局低限五千，上不封……主要是玩麻将、拖拉机，也有推牌九的，两个钟下来输赢二、三百万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