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起什么了?你说说看……”
“不是吧……你……你又搞了什么实验?把谁害死了?”
李志峰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行,一路上他撞见了不少
妆艳抹、衣着单薄的站街女,不
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瞟上一眼,那些女人都会朝他微微点
示意。
过了很久,那边才迟迟接通。
“卫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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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又怎么了?” 女人
了
眼睛。
“嗯?你没事打视频干嘛呀?” 双
尾少女抱怨
,“你……你就不能打语音吗?”
李志峰猛地起
离开,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就这么睡过去,明天醒来还会是浑浑噩噩的一天。
“你怎么不来公司上班了……”
“萧茹……” 双
尾少女整个愣住,“萧茹!?她已经死了五年了啊!”
“毕业设计?” 李志峰眉
微蹙,“啊!我想起来了,我好像随便提了一嘴,你还真画了我啊!嗯……毕业设计……毕业设计……哦,你现在是在学校画室?最近忙着毕业吧?所以没来上班。”
“啊?”
“你最近一直旷工!我今天上午想找你问点事情都找不到你人,发信息也不回。”
他想起来了,他脑子出了问题,有时候突然一晃神,时间就莫名其妙地
到了好些天之后。只是,这种症状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久到卫璎不提,他都不记得自己有这个
病。
低矮拥挤的城中村躲藏在四周
地而起的高楼大厦里。不少破旧楼房的墙
剥落,上面用红漆漆着巨大的“拆”字,这片被时代遗忘的老旧城区终究也逃不过被推平的命运。
“My Master My Love是什么意思,我的主人我的爱?哈哈,你想表达什么?你这么爱我吗?”
后来习惯了,又有些离不开她了。
“断片了?”
“还有,我客厅里这副油画又是怎么回事?是你画的吧,我看到你的署名WY了。你为什么要画我?你其实一直喜欢我吧?”
“你……”
“我……” 毫无征兆的,李志峰的嗓音猛然哽咽,透着绝望,“我他妈的……我为什么那么不小心,我……我为什么没有多测试一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卫璎……我没想过要害死她……”
画中的他温文儒雅,眉宇间却透着一
不容置喙的威严……
“My Master My Love……”
“我……”
他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是不习惯的,可怎么反抗都是徒劳的,就算她睡着了,也会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过来握住。
画面里的少女眼睛眨巴眨巴的,一手举着颜料盘,一手
着画笔,手机似乎被她随手架在了旁边的画架上,“上班?我?李博士,你在说什么呢?”
卫璎彻底无语了,啪地一声放下画笔,抓起手机走向窗边,将镜
对准了窗外。
他无暇顾及这些,气
吁吁地爬上一栋老旧公寓楼的七层,掏出钥匙拧开门。
肉棒也似乎习惯了那样被女人抓着,睡着的时候被女人一直攥着。
“不知
……”
“你今天干什么呢?” 少女试探着问
。
李志峰出神地低
着,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视频通话。
窗外是一排排有着米黄色拉
墙面的四层楼房,屋
盖着略显陈旧的赭红色瓦片。林荫
上,几棵巨大的悬铃木正舒展着翠绿的枝叶,遮挡住大半个蔚蓝的天空。
他突然一脸惊恐,“我……我想起来了!”
“萧茹……” 这两个字从男人颤抖的
齿间蹦出时,莫名带着一
积压已久的腐朽气息。
“我在里昂啊!你想啥呢?” 画面里的少女激动地直
脚。
“你那边怎么是白天?” 李志峰一阵恍惚。
简陋破旧的出租屋里依旧没有几件像样的家
和陈设,墙上依旧挂着那一幅巨大的油画。
里昂?法国?
“嗯……”
可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李博士,你最近是不是又断片了?”
“那你昨天干什么了?”
“嗯?”
“上个礼拜?等一下……” 李志峰眉
紧皱,“上个礼拜……上个礼拜……”
“你……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 少女朝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是我的毕业设计好不好,还是你非
着我画的!你个自恋狂!”
睡着睡着,李志峰却愈发地清醒起来。
“行吧,那肯定是断片了。” 屏幕那边的少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你上个礼拜干什么了?肯定也不记得了吧?”
镜
一阵晃动。
“不对……”
“不记得了……” 男人颓然摇
。
噢,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