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川侧过来,伏在余乔
上笑得嘴角上挂,用口型问:“我是你的心肝儿小宝贝儿?”
余乔
他鼻子,还要抽空应付电话,“肯定还是你比较重要,嘶――”
小曼说:“再苦也熬过来了。”
“是,你还是甜肉
的,妈的,刚差点没甜死我。”
第二天余乔去陪陆小曼,陈继川去找田一峰,两个人的行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是,我最清楚,所以我
出最正确选择。”
“唉……明天一起吃饭吧。”
其实是陈继川使坏,张口咬了不该咬的地方,让她差一点尖叫起来。
“我外号季铁
,你忘了?”
“知
了,你也休息吧,无业游民。”
“没事,撞了桌子
。”
余乔垂下眼睑,浅浅一笑,“你想想前两年我是什么样子,恐怕就不会着急羡慕我了。”
“对,再苦也熬过来了……”余乔轻声重复,大约在借此安
自己,“所以你也不要怕,早晚都会好的。”
失恋的人最需要填满胃,余乔与小曼一路吃吃喝喝,直到饱得走不动路,还得找一件咖啡厅坐下休息。
“我以为你外号不要脸来着……别……你轻点儿,我也是肉
的……”
小曼喝着热茶感叹,“我真羡慕你,有钱有爱,活得潇潇洒洒。”
“小曼,你别这样,我知
你有你的苦衷……”
余乔企图转移话题,“你和那位赵博士怎么样了?”
“小曼,我没资格说什么,但是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好与不好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又不要脸……”
“不要脸,要肉……”
余乔沉下脸,语气也不算好,“感情的事情,当事人都未必说得清楚对错。”
“还行吧,都是成年人,相亲就奔着结婚去的,大家都希望年内能把事情办下来。”
“明早给你电话,你早点睡,不要喝酒,也不要东想西想的。”
“你有没有想过…
电话还没断,陈继川就已经抢过手机扔在床
柜上,不留情面地说:“她甩的田一峰,她倒还有脸哭。”
电话另一端,陆小曼开始叹气,“算了,分手是我提的,我没资格哭。”
“怎么了?”
“怎么好?我永远不会对赵博士的物理课题产生兴趣,赵博士也永远不会认同我的工作价值。并且……”小曼放下茶杯,透过玻璃墙望向远方长路,“我可能忘不了他……”
吓得余乔一把捂住他的嘴,发出干脆利落的一声“啪”,简直像在甩人耳光。
陈继川贴着余乔空闲的另一只耳压低声音说:“有个屁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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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算我多
闲事。”他悻悻然躺下,没过两分钟又凑过来亲她,边亲边咕哝,“看来真是让我捡着宝了。”
“你别闹……哎……嗯……刚不是……刚不是弄过一回了吗?”
“终于肯把小宝贝儿撂下了?”
能是什么样呢?父亲被执行死刑,爱人死不见尸,母亲只顾
婚,没人记得她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这个混乱的夜晚,最终在淋漓的热汗当中结束。
小曼说:“你也知
,我最近有新对象,他样样都好,只是在一起我总是走神。时不时想到田一峰,无论在哪都觉得多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乔乔,我真的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