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習慣了,又有些離不開她了。
“還有,我客廳裡這副油畫又是怎麼回事?是你畫的吧,我看到你的署名WY了。你為什麼要畫我?你其實一直喜歡我吧?”
李志峰出神地低
著,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視訊通話。
鏡頭一陣晃動。
窗外是一排排有著米黃色拉
牆面的四層樓房,屋頂蓋著略顯陳舊的赭紅色瓦片。林蔭
上,幾棵巨大的懸鈴木正舒展著翠綠的枝葉,遮擋住大半個蔚藍的天空。
“不知
……”
“衛瓔……”
衛瓔徹底無語了,啪地一聲放下畫筆,抓起手機走向窗邊,將鏡頭對準了窗外。
“嗯?你沒事打影片幹嘛呀?” 雙馬尾少女抱怨
,“你……你就不能打語音嗎?”
肉棒也似乎習慣了那樣被女人抓著,睡著的時候被女人一直攥著。
“行吧,那肯定是斷片了。” 螢幕那邊的少女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你上個禮拜幹什麼了?肯定也不記得了吧?”
“李博士,你最近是不是又斷片了?”
“你……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 少女朝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那是我的畢業設計好不好,還是你非
著我畫的!你個自戀狂!”
“你最近一直曠工!我今天上午想找你問點事情都找不到你人,發信息也不回。”
“不記得了……” 男人頹然搖頭。
李志峰猛地起
離開,他突然意識到,如果就這麼睡過去,明天醒來還會是渾渾噩噩的一天。
“嗯?想起什麼了?你說說看……”
“你今天干什麼呢?” 少女試探著問
。
“蕭茹……” 雙馬尾少女整個愣住,“蕭茹!?她已經死了五年了啊!”
“上個禮拜?等一下……” 李志峰眉頭緊皺,“上個禮拜……上個禮拜……”
“你怎麼不來公司上班了……”
噢,是啊。
過了很久,那邊才遲遲接通。
“那你昨天干什麼了?”
睡著睡著,李志峰卻愈發地清醒起來。
畫面裡的少女眼睛眨巴眨巴的,一手舉著顏料盤,一手
著畫筆,手機似乎被她隨手架在了旁邊的畫架上,“上班?我?李博士,你在說什麼呢?”
“不對……”
可那又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斷片了?”
“畢業設計?” 李志峰眉頭微蹙,“啊!我想起來了,我好像隨便提了一嘴,你還真畫了我啊!嗯……畢業設計……畢業設計……哦,你現在是在學校畫室?最近忙著畢業吧?所以沒來上班。”
“蕭茹……” 這兩個字從男人顫抖的
齒間蹦出時,莫名帶著一
積壓已久的腐朽氣息。
里昂?法國?
低矮擁擠的城中村躲藏在四周
地而起的高樓大廈裡。不少破舊樓房的牆
剝落,上面用紅漆漆著巨大的“拆”字,這片被時代遺忘的老舊城區終究也逃不過被推平的命運。
“我在里昂啊!你想啥呢?” 畫面裡的少女激動地直
腳。
他無暇顧及這些,氣
吁吁地爬上一棟老舊公寓樓的七層,掏出鑰匙擰開門。
“我……” 毫無徵兆的,李志峰的嗓音猛然哽咽,透著絕望,“我他媽的……我為什麼那麼不小心,我……我為什麼沒有多測試一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衛瓔……我沒想過要害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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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嗯?又怎麼了?” 女人
了
眼睛。
“嗯……”
他記得一開始的時候是不習慣的,可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就算她睡著了,也會不由自主地把手伸過來握住。
“你……”
“My Master My Love……”
簡陋破舊的出租屋裡依舊沒有幾件像樣的傢俱和陳設,牆上依舊掛著那一幅巨大的油畫。
“啊?”
李志峰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穿行,一路上他撞見了不少濃妝豔抹、衣著單薄的站街女,不
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瞟上一眼,那些女人都會朝他微微點頭示意。
他突然一臉驚恐,“我……我想起來了!”
畫中的他溫文儒雅,眉宇間卻透著一
不容置喙的威嚴……
“嗯?”
“不是吧……你……你又搞了什麼實驗?把誰害死了?”
“你那邊怎麼是白天?” 李志峰一陣恍惚。
他想起來了,他腦子出了問題,有時候突然一晃神,時間就莫名其妙地
到了好些天之後。只是,這種症狀已經很久沒出現了,久到衛瓔不提,他都不記得自己有這個
病。
“My Master My Love是什麼意思,我的主人我的愛?哈哈,你想表達什麼?你這麼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