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何江用力抓住哥哥的胳膊，已经不知如何反应了。

“你是说……他不是一个人？”何开复只觉得脑袋炸开了。

燕飞的眸光冷了。

何开复也转过了视线，眼神凌厉：“难不是吗？你的出现，太刻意；你的表现无一不让我怀疑你的居心。小阳已经对你掏心掏肺了不是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燕飞上的行，“小阳最近在你上下了不少本钱吧。我想你一定也知小阳的哥哥对那个人的在乎。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的猜测，你的最终目的是小阳的哥哥？”

何开复在他面前坐下，一扫刚才的凌厉，苦笑：“我惹他了。如果他不是在演戏，我估计要被他拉到黑名单里了。”捂住脑袋，何开复痛苦地说：“像！太他妈像了！他要了‘冰火两重天’，草！他他妈的要了‘冰火两重天’！”

何江咬了咬嘴，说：“哥，我也很想知。我观察了他那麽久，越观察越觉得像。哥，他自杀过。据我调查，他自杀之後和自杀之前完全是两个人。他一个贫困山村出来的农村孩子怎麽可能会唱英文歌，会登台表演？一个人的格不可能前後相差这麽多。一定和他自杀有关！”

燕飞一动不动地看著阿B。

把杯子放在吧台上，杯子与吧台碰撞的声音在何开复的耳里无限扩大。冰火两重天，却是先火後冰。喝的时候要一口气全灌到嘴里，然後再一点一点慢慢咽下，会冰与火从口腔沿著食慢慢进入胃中。

放下酒杯，何开复去了何江的办公室。他一进来，何江就问：“怎麽样？”

“那个人，死了。”何开复的声音哑了几分，“自杀死的。死了五年了。”

友。不是长得像，而是行为、举止、神态等方面很像。可以说，你模仿的入木三分。”

咽下最後一点，燕飞对著何开复慢慢吐出酒气，然後下了凳子，冷怒地说：“要不是我目前还需要在你手下打工，刚才那杯酒我很乐意泼到你脸上。”

拿起棉衣，不再看何开复，燕飞离开去後台准备今晚的工作。他的牙都因为心痛而泛酸。何开复一直看著他不见，这才拿过自己那杯“冰火两重天”，把这杯自钟枫死後他就再也没有喝过的鸡尾酒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这五年来，我遇到过许多或多或少与他相似的人，你应该是最像的。”

何江拧眉：“我不知。他确实是燕飞，可是他和自杀前的那个燕飞完全是两个人。而且他自杀後就回学校了，我

“然後呢？”燕飞的视线转到何开复的上，带著压不住的火气，“你觉得我故意学他，然後来引起你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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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一拳砸在了吧台上，何开复被他的眼神刺得心窝一颤。阿B忐忑地看著两人，他的酒调好了。燕飞朝阿B伸出手，阿B犹豫了两秒还是把一杯“冰火两重天”递给了他。面朝何开复，双眼直视他的眼睛，燕飞仰一口把杯子里淡蓝色的全倒入嘴中，然後缓慢地咽下。

何开复抬起，两眼通红：“他刚才喝酒的动作和姿势都和那家伙一模一样。”好似要抓住最後的浮木，何开复死死抓住何江的肩膀：“就连他杀人的眼神都和那家伙一模一样。你告诉我，他妈的那家伙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