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飞光早听到他动静，吱呀一声开门迎他。

“你还尚未分清楚，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这么一个知晓你，你，带你去你从未过的事的人，若是换一个人来，你是否一样会喜欢他。”

“那荀哥你何时回来？”

“荀哥你先去，我随后便跟来如何？”沈歌追问，“荀哥你知我有两世记忆，前世虽非军士，但也知晓不少此类事情，我给你当幕僚可行？”

荀飞光他的脑袋，“恭喜。”

“你先别忙着拒绝。”荀飞光低声：“歌儿，我比你大十二岁，我十四岁便明白我只喜欢男人，今生亦只会和男子在一起。你不一样，你之前还喜欢过别的小丫……”

“荀飞光！”沈歌朝他喊着不自觉眼泪便了出来，“你别岔开话题，我并非小孩，这我分得清。”

“你现年方十八岁，年纪还小，你只是与我相得多些，方对我有特别的感觉。你你心悦我，这我亦信，你可能像仰慕一位兄长一样仰慕我，却未必会像喜欢情人一样真心恋慕我。”

“国有战事，归期不定。”

荀飞光懂他的意思，轻轻点。

荀飞光也跟着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望着沈歌的双眼，：“不错，歌儿，我确实心悦你，不过你心悦我却未必。”

白色袍子，又穿上新鞋新袜，东西也来不及收，只对绿枝说了一句，“绿枝，我先去找荀哥。”

“我已考上举人，宁府第三！”

“不放！”沈歌又握紧些，将他的手攥出红印子，“荀哥，你别说你对我只是兄长对弟弟的感觉，不会有哪对兄弟如我们这般暧昧。我知你亦心悦我，你的眼神不了假！”

荀飞光拍

“啊？”沈歌呆了，忙：“我随你去。”

荀飞光压着他坐下，自己坐到他对面，：“我亦有一事要与你说，陛下密诏，令我快加鞭即刻进京。”

沈歌跑到荀飞光屋前，想着要矜持些，忙又放慢脚步，却仍是连蹦带地往前走。

荀飞光忍不住他脑袋，“你今日方高中举人，明年入京春闱，说不得日后便是进士，前途无量，与我这边掺和什么？”

顿了一瞬，沈歌哀求：“荀飞光，你莫推开我。”

“我没有！”沈歌朝他吼。

“此乃公事，你如何随得？”荀飞光不同意，“再者，我将快加鞭日夜兼程，以你的子骨，也追不上。”

沈歌如坠冰窖，他勉强笑了一下，问：“荀哥，你要去前线？”

荀飞光抽了一下手，未能抽出来，他看向沈歌，叹：“放开罢。”

“嗯？”

沈歌被他揽着往前走，：“荀哥，我还有一事想与你说。”

沈歌一把拉下他放在自己上的手，两手握着，两眼死盯着他，颤抖着：“荀哥，我心悦你，我想与你一起去。”

荀飞光走到他旁，叹了口气，伸出手，糙的指腹揩去他的眼泪，看着他的眼睛，“我知晓。不过歌儿，你得承认，你不过是与我相得多。你喜欢我，很大程度上乃因我最与你说得上话，我知晓你，你，带你去你从未过的事，你便觉得我走近了你的心。”

沈歌一见着人，整张脸瞬时便亮了，他眼睛弯起来，三步作两步窜到荀飞光上，用力抱住他，“荀哥，告诉你一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