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这一个状元名
当真出所有人意料之外,大家想他
多是名探花,他的容貌姿态,与探花之名再合适不过,不成想他居然高中了状元。
这可是两万两白银!若仅仅是舅舅的五千,他还有可能还得起,两万两的话,十年内不必想。
老太太也差人过来恭喜沈歌一通,还让沈歌中午去她那吃饭。
“可不是,有些习惯以貌取人,竟因沈公子长得貌美而疑他才华,这下苦
吃到了。”
沈歌深
几口气,后怕地拍拍
口,长吁一声,嘟囔
:“你们要早告诉我,我在殿试时就谨慎些了。”
一赔五,他舅舅这一下就有两万五千白银到账,比挖出金矿赚得还快。这笔钱足够他在京都买一座大一点的院子,不必再缩在那里。
这是迄今为止他听过的最大一笔钱,莫说见,十万两白银,纵使听也只听过这么一次。
李谦蓉娘家侄儿连贡士都不是,沈歌这
已考上状元,
水一般的人来向他
恭喜,李谦蓉想不眼热都难。
韶信看着沈歌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冷不丁的,沈歌抓着他的手腕,面色严肃地问:“韶大哥,荀哥投了两万两白银,赌坊赔得起钱么?”
韶信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这点莫担心,天底下,还能有谁敢赖老爷的账?”纵使皇帝也不敢啊!
荀飞光中午回来听到消息,面上表情不怎么显,却当场让荀澄给府中下人多发一个月月例当赏钱,还令府上中午加菜。
沈歌内心吐槽一把,再次深刻地认识到,他家荀哥是个勋贵,一出手便是上万两白银的勋贵!
大多数女娘们已拿到一赔五的赌金,相约宴饮时,女娘们
:“满大街有识之士,还不若我们这些个女娘们眼光好。”
沈歌一颗心放下,心中仍有种不真实之感。
他在殿试时基本无甚心理负担,一直在放飞自我。若是他运气差些,一不小心,他荀哥这笔钱怕要连水花都不打不起来。
韶信眉
一挑,压低声音坏笑
:“舅老爷的那点钱算甚?我跟你说,老爷可是投了两万两白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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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整个荀府的仆人心中对沈歌的恭喜真的不能再真。
“难
我还能骗你不成?”
无论荀厚邈夫妇如何想,面上还是
得
,听闻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打发
边的大丫鬟带着礼物过来,向沈歌
喜。
“不过都是一群肤浅之辈,要我说,我们先前就不该与他们争论沈公子是否有才的问题,掉价!”
颠颠钱袋,这些赌金大多可是从质疑沈公子的
一时间京都坊上说什么的都有,其中最得意的当属支持沈歌的一干女娘。
上门报喜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李谦蓉暗地里与丈夫酸
:“看这模样,好似那沈歌才是荀府之主一般。”
荀厚邈心中也不是滋味,他父亲获封国公,侄儿袭爵成为新国公,他夹在中间,一辈子都在看人眼色办事。
因这个巨大的喜讯,沈歌甚至将他刚考上状元的事抛在了脑后。
“两万?”沈歌眼睛睁圆了盯着他的脸,连自己考上状元的消息也顾不上,拉着他问:“荀哥当真投了两万两进去压我能进士及第?!”
十万两啊,养活一支五百人的军队二十年都不成问题,哪家有那么财大气
,说吐就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