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隐瞒！”

“是。”韶信与荀九拱手。

沈歌原先还不觉得，被他这么一问，心底的困意全泛上来，不由眼睛，“是有些。”

荀飞光令兵丁将那个被打掉两颗牙，会说大燕官话的洋夷带上来。

“你家与洋夷来往，除粮食外，武必没少备罢？”

死。”

黎家大郎面色数变，顿了一会儿后重重磕，哑着嗓子：“都在后院那口枯井里。洋夷大前年在外面的岛上发现了金矿和铁矿，拉了一大批人过去挖，因此隔三差五就要过来买粮食。不仅我家，姜家，赵家都卖过粮，买过刀。姜家还有一艘大船藏在飞羽湾那边，时不时会出海。”

沈歌望着他踉踉跄跄往前走，心中暗叹一声，甚不好，跑去资敌，结果落到这个下场。

韶信：“老爷放心，这几家我都让人看着，跑不了。”

荀飞光转望见他，伸手拉他起来，神色蓦然温和下来，“困了？”

“姜家，赵家。”荀飞光神色淡淡，“这水倒比我想的还深。”

“先用些东西。”

黎家大郎还在哆嗦，韶信淡淡：“想好再答，这可是你家唯一将功赎罪的机会，要是不答，资敌大罪，老子只好将你父母妻儿一家人拉出去活剐，以谢众位在与洋夷一战中战死的英灵。”

周围站着的兵丁将黎家大郎拖下去。

“诺！”

黎大郎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叫都没法叫出来，直接哑了。

荀飞光眼一扫地上跪着的黎家大郎，“带他下去，别慢待他。”

荀九打断他的话，“今年三月十六日，你亲自带人去洋夷船上，挑了八担东西回来，那些东西在何？”

“我审审几个洋夷，待会过来。”

“小的知晓的全说了，求大人个恩典。”黎家大郎说完又磕，额上磕出的血了满面。

“韶信，你带五百人去围姜家，荀九带五百人去围赵家。动作快些，别走漏风声。水深正好摸条大鱼出来。”

荀飞光见他坚持，招来兵丁低声说几句，兵丁很快就跑出去，不多时端着一碗甜汤过来。

韶信：“你招，我们给你儿女留条命，你要是不招，一家去见阎王后我们也能慢慢找。”

“你呢？”

沈歌摇，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荀哥，我陪你罢，明日我们一起补个眠。”

荀飞光轻轻在他肩推一把，“困便快去睡。”

“诺。”兵丁将黎老爷子拖下去。

“大人，冤枉呐，我们小老百姓就是贪点财，万万不敢动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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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大郎很快就被押解过来，韶信开门见山，对底下跪着的黝黑汉子发问：“黎大郎，你家前年开始与洋夷生意，这些年来，你家到底卖出过多少东西，账本在哪？”

那洋夷脸得

沈歌有些惊讶地望荀九一眼，他没想到荀九对这南关了解得这样深，这样的情报都能弄到。

黎家大郎冷汗涔涔，“账本，账本在我爹床下埋着。”

黎老爷子年纪大，不禁吓，韶信看地上的人一眼，：“将黎家大郎提来！”

荀九在一旁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眸子依旧幽沉，“这些事并非只有你一人知晓，你不招，这将功折罪的机会可不知要落在哪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