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默不作声地低下，不敢说出任何反抗的话，但也没给她。

        一名女提着篮子走到她旁边，像古代婢似的跪坐下来，替她用巾轻轻干上水渍，提醒她打开，要给她上药。

        现在她已经坐下，她总不好再起跑去最远的那张塌上。

        “……”

        惜花没躲，低着，任由她打骂侮辱，声音沙哑，重复了两遍：“不是这样的……”

        惜花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这就是不便给她的意思。

        经过改造，原本阴的位似乎装了个什么东西。

        “我自己来。”

        惜花摇，脸色苍白：“不……他喜欢我，他还喜欢我的……”

        “…………”

        这和温雅那医务室里的治疗完全不同。

        如槿哼哼唧唧地发出销魂妩媚的呻来，说不好是故意挑衅，还是早已形成习惯：“嗯……啊……讨厌……别碰那里……嗯……不要摸那里啦……”

        她们已经够可怜了。

        如果刚才房间里那套杀鸡是林澈给她的，现在的则应该是接客后的待遇。

        如槿用手指轻轻摸向惜花暴在外的阴。每轻一下，惜花都发出一声惨叫。这叫声凄厉极了，只有疼痛，丝毫听不见任何妩媚。

        如槿哼了声，将惜花按在地上，双手掰开她的双。

        “哎哟，你干什么呀，动作这么大很痛诶！”

        熙想皱眉。

        她眼睛很大，只是面容憔悴，显得她双目无神，眼圈乌青。像是被蹂躏得近乎绝望，所以才没了光彩。她脸上纹着贱货两字，修长脖子上还有刀疤划过的痕迹，像是寻死没有成功。

        如槿忽然叫唤了一句。

        “那是什么？”她小声问边的人。

        熙想伸手接。

        “啊啊啊啊――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要针对我……啊啊啊――”

        塌舒服极了，巾下还有更柔的垫子，贴合曲线，能让全肌肉放松下来。枕边有淡淡的香气，闻着让人凝神静气。

        这两人显然有私仇，而她只是碰巧在这里。她并不想知她们过往的恩怨，就算这些被阉割的人曾经背叛了会所，她也完全不想掺和其中踩她一脚。

        浴池内回着她的尖叫，沙哑的怒吼，就像野兽一样，叫得毫无美感。

        “喂，你抬起来，让她看看。”

        这叫惜花的女子战战兢兢不敢说话，跪坐在地上，全发抖，几乎要给她磕了。

        这些叫床呻声在浴池中回，带着空灵回音，却显得更淫了。

        熙想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坐远一点。

        一旁，这女正在如槿的私涂抹清凉药膏。

        “你说什么？那是怎样的？你难还觉得，他喜欢你吗？”如槿从塌上下来，一把薅住惜花的发，恶狠狠地摇晃了几下，“怎么，都沦落到这个地步，还以为你是当初那个冰清玉洁的送进来的姑娘？”

        这边，熙想还泡在池子里，这些人也没有促，只安静等候在旁。她不想让她们多等，便离开浴池，在相隔如槿一个塌的位置坐下来。

        那女目光空，依言抬。

        熙想被这样的叫声吓了一，转惊恐看着惜花的私，而后又看向边跪着的女。

        这女的手指温热，用细筷夹着沾有药酒的棉花，轻轻贴在她私的淤青上，动作细巧极了。

        如槿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篮子，拿起里面的雾药瓶摇晃一下，往自己上，一边用肮脏的词辱骂着她，“不要脸的贱玩意儿，自己没了，就去掐别人的？你是被玩弄得没感觉了，才想这么对别人吧？”她打量着这女的侧颜，像是想起了什么，眺望熙想，“喏，你看，又是一个被他玩过后抛弃的。”

        熙想闭着眼，躺在塌上，享受着这清凉感。

        熙想皱眉，但没跟她强要，躺了下来，敞开双。

        如槿慵懒躺在塌里，一脚踢开她的手，再去蹭她的脸：“喂，你当时被多少男人上过？几十个？几百个？林澈就在屏幕后面看着你被上吗？哈哈哈！”

        惜花默默听着，垂眸，拿起篮子里的棉球，沾着药酒，想继续给她化瘀。

        边的女一脸麻木，还在理她上的淤青，语气冷得像个机人：“不拥有快感，我们只有痛觉。主人说，这是我们逃跑的后果……”

        如槿挑衅着说，“她以前叫惜花，多好听的名字？可惜她不仅没能伺候好老板，连他的物们都没能照顾好。老板把她扔到大堂里不应该吗？你说你啊，给你路子了你偏不走，还不服气地想要逃走。让你接客就这么困难吗？都来这儿了，还想为一个男人守如玉呢？谁让你背叛会所呢，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逃走！”

        可那个地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