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忽然有脚步声，明蓁抱着树干看到薛成突然停下来，眼睛直直盯着门口。薛大夫人带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

那么高的树，一个姑娘家怎么爬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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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偷看他。

估计看到他连站起来都办不到，也觉得没意思了吧。他闭上眼睛，呼渐渐平静。

他起继续挥剑，一招一式越发狠厉。起时突然失衡，他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剑被远远的甩到一边。

天黑，明蓁着脑袋回到兰园。

那棵大树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薛成第一次听到树上那个姑娘发出动静。

每每半夜起来练剑都能看到那个人，她躲在树上。他一练就是两三个时辰，她竟然也一动不动地呆在树上两三个时辰。

到大汗淋漓，他半蹲下，用剑撑着摇摇晃晃的。偶然抬，又看到藏在树上那个鬼鬼祟祟的影。

不她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他一个一无所有的废人也没什么好怕的。

明蓁趴在桌子小憩。

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外墙上翻进来，跪在薛成面前。

“你以为我想来你这破院子？”

月上柳梢，各屋渐渐都了烛火。

“废话。”薛成淡淡地说。

“主子，你受伤了。”小九认认真真地盯着薛成的膝盖，还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薛成在地上气，他的左臂完全抬不起来了，膝盖上的旧伤复发，折磨得他额上冒着大汗，咬着牙忍耐着。

明蓁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的大榕树下，摩肩掌，攀上树干一往上。直到爬到高出墙的那一截最的树干，扶稳，坐好，托着下巴等薛成走出来练剑。

不愧是薛将军。

起不来了。薛成躺在地上，失神的望着天。

又是她，又是同样的位置。薛成抬发现她，心里已经很平静了。

薛城有时候被盯的浑不自在，甚至没练多久就扔下剑回屋了。回到房里薛成又很气闷。这是他的院子啊，凭什么他要躲起来。

薛大夫人说得没错，几个姑娘是真的难教，个个有脾气不服。上礼仪课，站着站着姿势就要装晕。教插花，一个一个简直是糟蹋花。教她们吧，还要被嘴。薛夫人口中最乖巧的如儿，也是把刀子，表面虚心听教，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明蓁。

明蓁捂着嘴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又是她，又来了。

听她的呼声也不像是练武之人。

他左手用力，撑起。已经疲力尽，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薛夫人脸都青了，她指着薛成尖声

往常他进屋了都没听见她下来。

如果不是薛成多年习武感官锐，说不定还不能发现。

薛成放下剑，随手拿了块帕子汗，淡淡地说："大夫人半夜招呼也不打一声，就闯进我一个尚未婚的男子院里，被人看到不好吧。"

……他一个残废，有什么好看的？

看到薛成持剑的左手，薛夫人嗤笑了一声。

“你去查一下她的份。”

薛成叹了口气，挥剑的动作却更快，更狠。看得明蓁两眼发亮。

不一会，薛成果真拎着剑走出来了。

"怎么，还当自己是薛大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