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也哭了吗？”

那张纸是萧襄的，他也在进攻的同时松了手，剧本的两个分重合到了一起，编织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你哭了吗？程哥。”他说，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面，亲了亲程谍暴在面之外的脸颊上的肌肤。

的确，也许有的导演会看到萧襄随携带

程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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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佩剑应声落地，又变回了一张无法伤害任何人的打印纸，落在了另外一张打印纸的上面，交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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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怎么样才像是我呢，在程哥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萧襄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稍微坐直了，看上去想要跟他深谈的样子。

“哎嘿？我也哭了吗？我光顾着看你，自己都没注意到。”萧襄笑了起来，用纸巾抹着脸，抹完之后还继续去抹程谍的脸颊。

随着两张飞页的落地，萧襄和程谍都缓了几秒钟，似乎正在出戏，然后萧襄伸手碰了碰程谍的面。

“你这个样子，我都不敢继续陪你练习了，等过的时节过去一点儿再说吧，打磨演技是长久的事，总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程谍拍掉了萧襄其他抓别的地方的爪子，又看了看他因为被泪痕刺激到而有点儿发红的肌肤，一面说到。

他的上沾染上了一点的感觉，即使在房间里暗昧的光线之下，依然可以感觉得到，萧襄的过还没有完全好，那种之中蕴的盐分在滋他的嘴角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一点点的刺痛感。

“可是会啊……程哥不让它抓脸，它也许就会干点儿别的。”萧襄笑得有点邪气地说到。

程谍知一旦完了这个动作，就要到了他们互相刺中对方的最后一个镜了。

“别我了，你先去洗把脸吧，像个花猫一样，过还没完全好，别刺激到肤。”程谍没有正面回答萧襄的问题，扯了几张纸巾糊在了他也哭出来的脸上。

“别回演技没有打磨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再毁容了。”程谍说。

他的剑尖儿朝着萧襄的要害攻了过去，然而在纸筒的前端即将碰到萧襄的时候，程谍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

“程哥，这个对话的后半分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两个人洗完脸之后坐在一起看电视，其间程谍无数次拍掉了萧襄试图挠脸的爪子。

“那是你的，沾到我脸上了而已。”

“不练了，来不了”，萧襄摇了摇，非常佛系地说，“让一切随缘吧。”

……

萧襄看不见程谍面之下的表情，程谍却可以看到他的。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程谍被他佛系的样子逗得笑了声，了把萧襄的自来卷儿说到。

“在演技方面你总是益求的吧，这一点我不是针对谁，我绝对是整个娱乐圈最有发言权的人了。”程谍毫不客气地说到。

他在刚才进攻时那种混着漫不经心的自信和审慎而凌厉的跃跃试，在剑尖儿快要碰到程谍的时候，无可挽回地转化成了一种夹杂着慌乱和委屈的恐惧，这种突入其来转变让人简直难以置信，在这样武力强悍、咄咄人的男子的脸上，竟然会出这种表情。

肩以保持视线清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