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狠。”侯老五吁了口气，视线扫到一旁，“把人带来，给我弟认认。”

侯老五个子不高，黑且瘦，只有肚子突出着，把衬衫得很圆。常年混迹声色场所，哪怕在灯光混乱的包间，依旧能看得出他眼睛的浑浊。

他笑着迎接孟荣昊，名贵的腕表因握手力气过大而晃动。

“五哥消息灵通，看来不用我多说了。”

然后他看向孟荣昊，问：“怪我？是不是怪我？想当初大哥还在的时候，你就这个脾气。”

“五哥，对不起五哥，是兄弟们见钱眼开，坏了规矩，对不起！”说着说着，他们就抽起自己

“五哥说的是。”孟荣昊脸上明暗不明，跟侯老五一样感叹，“真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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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回不到从前，是他们心知肚明的默契。

“阿昊！就知你今天得找我。”

孟荣昊跟侯老五坐下，两个腰细长的女人随之坐在孟荣昊旁边，一个紧紧贴着孟荣昊，一个给孟荣昊倒酒。他们边各自站在两伙人，一伙孟荣昊的保镖，一伙侯老五的兄弟。

孟荣昊说完，给陆诗瑶回复：让他们别慌，明天开会说。

“五哥应该了解我，我不好这口。”孟荣昊把贴着他的美女往外推，随后端起酒杯，“咱们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往回倒十几年，孟荣昊跟侯老五混过，一起打过架，一起挨过抓，兄弟相称过，分扬镳过。论起来，孟荣昊叫他哥不冤。后来他发家，自然也带着从前的兄弟洗心革面，把大伙往正上引。可侯老五地痞惯了，不来老实人。所以他还干老本行，混迹在三教九之间，孟荣昊给他分杯羹，他在势力范围内给孟荣昊的生意行方便。彼此互不干涉，也没有过多交集。

他故意把重音放在大哥两个字上，可孟荣昊的表情纹丝未动，连眼神都没有躲闪。

*

“等大哥出来，我也还是这样。”孟荣昊沉声说，没有任何动容。

“你说什么你！”侯老五的兄弟先不乐意了，被侯老五制止，无所谓地摆手说：“自己家兄弟，不来虚的。”

“五……”赵子涛刚要开口，被孟荣昊一个眼神制止，他笑起来，舒展地靠在沙发上，衬衫的领口敞开，出他的图腾。

“哎呀，难得见你一面，先陪哥喝酒，喝高兴了自然告诉你。”侯老五端着酒杯，搂着美女说，“多久没跟你一块儿喝酒了？真怀念当年啊。”

“可不吗，谁能想到你我今天这副光景。”

“五哥不也正派吗？”孟荣昊也跟着干了酒，并且亲自给侯老五倒酒，“既然五哥知我今天来，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是谁的？”

怀旧的话乏善可陈，不同不相为谋，几杯酒下肚，孟荣昊便再次提起来意：“五哥，该说说正事儿了吧？不住兄弟是大忌，不用弟弟我提醒吧。”

“那是自然！”侯老五一口干掉了酒，几万块的洋酒跟水一样过咙，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孟荣昊，笑容显得十分诡异，“阿昊没变啊，还是这么正派。”

接着，几个男人被推了进来，一进来就跪倒在地。

利益牵扯众多，一点风草动就有人比孟荣昊还急。

当晚，孟荣昊见到侯老五。不什么时候，他还是不喜欢夜场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