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不住俯看着这士的脸——看她先前弄自己时沾到的角和脸颊、看她被汗黏在鬓边的碎发，看她挂着泪珠的眼睫和泛红的眼尾，看她一片狼藉沉沦情的神情。

        霖琅咬牙切齿笑起来，发般地：“凌非烨，你说当初那个小婢女会不会想到到，她用命护着的人，原来就这么副德行？”

        别说山绍现在被磨折了许久，神智早就恍惚了大半，便是平日里的她，也捋不出霖琅在这情状下忽然来这么一句的心路历程。

        山绍在昏沉间诚挚：

        “她——唔、嗯……她怎会、在意这些……哈啊、”

        “嗯啊……她是个、唔……好的人了……”

        霖琅冷笑一声。

        气死我得了。

        山绍倒是答完后品出了味儿来，勉力去扒拉了霖琅的手牵住。

        “小花妖、唔……霖琅……哈啊、你轻些、”

        “唔，你、吃味……了么、”

        “嗯……嗯啊、我们——我们霖琅、呼……也是好、的孩子……唔嗯……”

        也不知这句话是如何到了霖琅的逆鳞。山绍只记得小花妖的藤蔓更激烈地搅弄起自己来，还分出几支绞住了自己脖子。在呼困难间洩时，她听到霖琅骂：

        “你个杀千刀的骗人。”

        ＊

        最初两颗丹药的劲儿维持了大半日。霖琅除了碰上山里凶兽那次，已经许久不曾这样不不顾地运转妖力，待得缓过神来不由得痛裂，和山绍前后脚地厥了过去。

        再恢复意识时，霖琅察觉自己枕着什么温的东西，耳边有一点断断续续的人声。她很快反应过来是山绍把自己的搁在了她大上，这人也不知在哼唱什么，是很低的曲调。

        总之一下子就让霖琅返出满心的难堪和委屈来。

        她堂堂一个花妖，竟在心神不稳后下意识地想要纠缠一个破士，好没出息。

        霖琅扭转子，把脸埋在山绍腹，破罐子破摔地继续装睡。

        山绍眉一挑，讨打的病当即就犯了，低声：“霖琅，你长得真的很像她……”

        霖琅抬手就在山绍背上抓出四印子来。

        “嘶！”山绍嚎完一嗓子，又贱兮兮地笑，“霖琅，醒了就起来，我麻了。”

        霖琅睁开眼瞪她。

        山绍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死样子，笑眯眯地给出台阶：“开玩笑的。那丫眼睛可圆，跟个猫似的，就是脸黢黑。”

        她顿了一下，续：“而且我对那丫也不是那种心思。”

        ……哪种？

        后半句是“和对你不一样”，还是“对你也不是”？

        霖琅忽然觉得不想听山绍说下去了。

        她哼：“关我什么事。我没兴趣。”

        ＊

        卢落月把自己的新丹药给了山绍后没多久，就听山明说山绍进了临泉观后山两三天还没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