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支持你惩戒非罪之人。”
言下之意,只要是古美雅那样证据确凿的恶人,慕光等想要发起复仇,她非但不会阻止,还会给予帮助。
慕光等原本是脸冲外伏在她膝盖上,闻言扭
回来,分明没有眼睛,谢幽浮还是看出了他的渴盼殷切之心,她不大喜欢听感恩
德的话,不等她找话题岔开,慕光等已经问
:“我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报答讨好您,对吧?您希望我为您
些什么呢?”
“我希望你不要跪在我的脚背上。”谢幽浮诚恳地说,“有点重。”
慕光等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尴尬惊慌:“我……对不起,对不起。”
谢幽浮回来时披着颂也的白袍,
上裙子内
都被扒了个
光,鞋袜也没能幸存。浴室清洗后,她换了
便装,在家也没穿好看但难受的时装鞋子,战职靴子更是又
又重,她就穿了一双棉拖鞋。
这拖鞋和兔子睡裙
套,鞋面上也挂着厚厚一只小白兔,加之沙发前铺着厚度惊人的长
地垫,谢幽浮的棉拖鞋埋在里边被慕光等误认为是某种工艺花纹,丝毫没感觉到棉拖鞋底下裹着的脚掌。
慕光等匆忙退开之后,整个人都埋了下去,用手去摸谢幽浮拖鞋中
烘烘的那只玉足。
“我又碰着您了。”
慕光等弯腰离地不到三寸,说话时呼
在谢幽浮的脚踝上,微微发
。
他试探着去拨谢幽浮的脚,很顺利地将脚从拖鞋里捧了出来,他就将那只玉足托在掌心,摸索着轻抚:“是这里么?……这里?”
膝盖算是亲昵暧昧,捧脚在谢幽浮所在世界的文化语境中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词。势均力敌的CP间玩个情趣也还行,就小瞎子目前的
境……那是真的不能玩。
谢幽浮告诉他被压着的位置,他摸着
了两下,谢幽浮就笑:“好了,不疼。”
慕光等刻意俯
去捧她的脚就是别有用心,但,讨好女主人的分寸很难把握。捧着男主人的脚无论如何纠缠不休都是讨好心切,捧女主人的脚一旦被阻止就不敢再动――
得过分了,就是冒犯。
慕光等不敢再动,也不把她的脚放回鞋内,而是托着她的脚放在自己怀里。
他以为自己这个动作
得很暧昧勾引,谢幽浮的前脚掌贴着他瘦巴巴的大
,脚背能感觉到他俯
时
过的肋骨,没感觉到任何香艳刺激,只有说不出的怜悯心酸。
她对慕光等的“心动”只在某些特定场合。正常相
时,看着慕光等瘦骨嶙峋、营养不良的模样,看他
着眼饰遮掩残疾的窘态,谢幽浮既不慕残也不热衷凌弱,实在很难生出香艳刺激的联想。
――从这一点来说,慕光等可谓毫无自知之明,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谢幽浮耐着
子粉饰出热情与喜爱去捧住慕光等的脸,哄
:“你还在恢复期,固定作息对
好。赦罪地堡那边我还得去
理一下――那边还有两个人,不是光明教众
份,可能是被囚禁的平民。你好好休息,也可以看看驯养中的蛮兔,带它玩玩游戏,洗澡顺
什么的。不用等我吃晚饭。”
她拒绝得很温柔。
慕光等丝毫没感觉到献媚遭拒的尴尬,尽
他没能说服谢幽浮按照他的计划行事,但,莫名其妙的好像也没有与谢幽浮生出多少间隙隔阂,似乎还多了几分亲近。
“主人在外行走注意安全。”慕光等乖乖地送别。
※
谢幽浮离开家园,重新出现在赦罪地堡,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现场已经被打扫过一遍,里边空无一人。颂也与其他白袍骑士、神职都离开了,曾经刺目照耀的光也已熄灭,惟有神龛
还有璀璨的光照。
她打开插件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