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再提。您别的地方也搓一搓吗？”

        “不用了，别的地方我自己洗。”谢幽浮没有即刻起，她接过搓澡巾，给自己脚踝了，原本是最容易出死的地方，游戏里出来的就很神奇，就算有了新陈代谢，油脂垢也很少。她还是耐着子清洗自己，慢慢地说：“我搓不到自己的背，向你求助。这不算是伺候。你需要搓背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我很乐意帮忙。”

        “我知。”慕光等答应下来。

        他看不见谢幽浮在什么，坐在小板凳上有些茫然，又似很灰心丧气。

        半晌，他才小声说：“您一定出生在一个很好的地方。人人平等，彼此尊重。”

        谢幽浮嘲笑：“那你就想错了。如果我真的生活在一个人人平等、彼此尊重的地方，我大概会很天真从容地接受你的‘近服侍’，并且以‘近服侍’来平等地对待你。你看我现在这么感重视锱铢必较，那就证明我所在的世界还不能人人平等，总有人在理所当然地剥削践踏他人，而我恰好是‘公序良俗’中被默认需要被剥削践踏的弱势方。否则，我为什么不活得慷慨从容一些？”

        慕光等闻言震惊沉默时，谢幽浮将搓澡巾扔进浴缸，步入淋浴间，开始冲澡。

        水抚了她的烦躁与疲惫，洗浴结束，她更衣，发现慕光等还呆呆地坐在小板凳上，促他换好衣服。二人在浴室外间穿，谢幽浮慢慢梳着自己漉漉的长发，慕光等已经穿整齐。

        他用干巾帮着谢幽浮打理长发，在她边小声说：“对不起，主人。我不知您所在的地方有什么‘公序良俗’，今天有冒犯您的地方，绝不是我的本意。我就是……”他轻轻抚摸被巾包裹着的白色长发，声音低缓，“我不知该怎么和您相。我想要留在您的边，总得对您有些用。您不要我侍寝了，我才想在床笫之外服侍些别的。我是不该装傻，假装听不懂您的意思。”

        谢幽浮突然问：“你预见的未来会被改变吗？”

        慕光等迟疑了片刻，答：“应该……不会。那是必然的存在。”

        谢幽浮用发饰将长发束起，原本漉漉的长发在瞬间就变得干爽蓬松顺，翡翠金冠点缀在白云似的发髻上，挟带着高不可攀的冷峻庄严。她换上夹织着符文的丝绸内衬，披上金丝银线刺绣的符文长袍，巧璀璨的两颗圣光石缀在耳夹之下，将她得毫无瑕疵的脸庞照出一片圣光。

        【圣天使地上皇帝套装】，搁游戏里也是穿上就可以去加冕登基、君临天下的隆重战装。

        如果开启礼服状态，这离谱的装备会出现长袍曳地二十米的神气特效，没几十个仆整理衣摆、几百个仆前面铺上红毯，本没法走路。

        谢幽浮上一枚翡翠戒指，说：“那就放心等待未来好了。你说过，我们以后天天爱、白日宣淫不是吗？也没见你预见的未来是你天天伺候我穿鞋吧？――我知，你想为了未来努力。爱是不能努力的，努力没有用。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会喜欢保姆吗？”

        “没有人能靠讨好得到爱。”

        “讨好得到的，只会是利用，控制和占有。”